“告我?哈哈哈,我一无打骂,二无毒杀,你告我什么?告我反击你多年来的欺辱?告我眼睁睁的看着你逼爹娘分家?告我对你出手打杀家中老仆无动于衷?潘氏,你到现在都没想明白吗?我能站在这里,说明你手里已经无牌可打,留着你一条命不过是为了两个孩子而已,但若你非要把自己变成了个雷,那我也懒得再说什么,一碗药,一条白绫,送走就是!别忘了,你亲手掐断了与潘家所有的来往,便是他们知道了我弄死的你,你以为他们还会站出来替你主持公道吗?”
这话说完后,潘氏整个人都蔫了……
因为她知道,谢二郎的话一点不假,可是她得罪了公婆,又与家中断亲,如今又被扭送回睦州,一点没什么好结果。
想到这儿,她害怕了,头一次觉得自己的小命被攥在了别人手里。
看到她眼中的慌乱,谢二郎有种出了恶气的快感。
余下不再与她多废话,直接就说道,“灌药,明日一早就送走!”
“是,二爷。”
于是乎,那碗黑乎乎的药就这么进了潘氏的嘴,哪怕她骂骂咧咧,她挣扎扭动,可如今的她早已成为案板上的肉,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没多会儿,药就起效了。
她张着嘴巴想要叫出声来,结果却发现毫无作用,她甚至连啊啊啊的音都没了的时候,她明白过来,谢二郎给她灌的是哑药!
眼泪夺眶而出,全是滔天的恨意。
谢二郎看着她,丝毫不惧,甚至还蹲下来捏着她的脸,无情的说道,“灌你哑药就是想告诉你,你这辈子说的话太多太多,刺耳的难受,但若是你肯安生过日子,命还是可以留的,但下次,你再拿那种瞧不起人的眼神盯着我的腿,我让你这辈子都只能坐轮椅,永远矮人一头!”
说完,就看了一眼旁边的丫鬟溢彩。
“你呢?是自己喝,还是让人灌?”溢彩听完这话,整个人瘫坐在地,她当然两种都不想选,可是主子都哑了,她还能有什么活路呢?
于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的说道。
“二爷,流光怎么办?”
“就她这样的,伢婆都未必肯要,跟着你们一同送回睦州,若是命大还留在潘氏身边伺候,若是命弱,路上多的是地方丢尸体,反正也无足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