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说的倒也没错,自己的这“棺材板”确实按不住了。
“吴家是太后的党羽,这般费尽心机的想要找到容答应和她的孩子,定是想要邀功,我还在上都的时候就听陈祭酒说过,太子殿下与姚家来往密切,所以他们拉拢无望,打算找到这容答应的孩子,再效仿一次从前的事,借皇子之手,铲除一切对抗之人!最好是扶他上位,夏家也好,党羽也罢,几十年的富贵云华是跑不掉的了!”
谢谨言的分析,一点错都没有。
张闻卿和周环听了也觉得很有道理,为了利益,什么坏事做不出来?
桩桩件件的事情在谢谨言心里过了一遍,忽而想起了夫人曾坚定又认真的说过一句:她绝不会让女儿再陷泥潭!
还真是叫她给预判到了,东宫选秀果真是个大麻烦……
“你叫什么?”
突然,李霁云开口问道。
“谢谨言。”
李霁云蹙眉,对于这个名字他曾在好友陈祭酒的耳中听到过,可他却记得好友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