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他实在不懂,一个区区答应,也值得吴刘两家耗费那么多的精力各种找寻!
李霁云累极,骤然被谢谨言把后面的事情都猜测出来后,眼神一聚,盯着谢谨言就露出些忌惮,但很快这忌惮就变成了无奈,最后长叹一声点了头。
“是姚贵妃。”
“当年她生育的二皇子死于高烧,而后她就跟发了疯似的三番四次的阻挠后宫的皇子和公主诞生,那些承恩过的嫔妃们要么被她灌药,要么被她以各种理由杖杀,总之这么多年,陛下的子嗣除了太子殿下以外,就只剩王皇后亲生的曦和公主了。”
偌大的天家,仅存一子一女,说起来也真是可笑,李霁云愤愤不满,牵动到伤口时疼得他又倒抽几口冷气。
“此事太后不知?”
“知又能如何?陛下本就不是她亲生的孩子,当年为了夺位和稳固夏家在朝中的权利,愣是将一个聪慧异常的皇子教养的怯懦胆小,毫无谋算,如今垣朝成这副德行,一半的原因都是因她野心过大,开宗皇帝若是看到这天下被糟蹋成这样,怕是要气得掀了棺材出来找他们算账才是!”
李霁云说这些话的时候,丝毫没有顾忌。
反正他现在家人也没了,官声也没了,甚至能不能活得过今朝都是问题,哪里还会在乎这些,所以话说得又狠又厉,眼神中也全是对夏家的憎恶。
谢谨言咳嗽两声,这老头还真是个嘴上不饶人的,难怪会被人坑害流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