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谨言听到她躲在被子里轻笑的声音,也懒得再费脑子。
走过去拉下被子,就往里头也钻了进去。
正是酷夏,张闻音嫌他太暖和了些,于是嫌弃的往里头挪了挪,而后还说道,“大爷,床宽着呢,你别往我身上挤啊!”
“阿音这话好没道理,睡了几十年的人了,突然说让我别挤,我可不乐意!”
不但身子贴过来,还用两只脚有力的把张闻音的腿也箍了起来,二人贴得严丝合缝,张闻音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做外祖父的人了,还这般不正经!仔细传出去,影响女儿女婿的名声!”
“怕什么?绵州距上都何止千里,咱们同睡一床的消息传得过去才见鬼了,再者说要是咱们不同睡一床,岫丫头才是要担心吧,你看看元彻那小子,累她处理政务不说,还连生了四个小子,外人还个个夸他子嗣繁茂,我听了不乐意的很!”
张闻音轻笑。
“人家夫妇都乐意,你在这儿做什么幺蛾子?再说了,勋儿已经定下人家,再过半年也该大婚了,咱们怕是别追宝儿这臭丫头了,先回去吧!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
张闻音口中的勋儿,正是太子元勋。
而今快要十五岁,他可以说是承皇天厚德的祥瑞之子,怀上他的时候是谢云岫已经做了太子妃,因此元彻帝登基后就立刻将此事昭告天下,应天元年便出生,还带来了一场瑞雪,自此后连天灾都少见。
风调雨顺,自然国泰民安!
从小又好学不倦,能文能武,最要紧的是模样跳过了父母,完全就是元无尘的缩小版。
因此,每次看到他的时候张闻音都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