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泰民安,四境不敢来人叨扰。
而正在绵州游览山河的谢谨言张闻音夫妇,却在头疼女儿谢云徵。
徵字,行於微而文达者,即徵之。
当初取这个字给宝丫头时,谢谨言也是对她寄予厚望的,倒是这丫头从小就是个混世魔王,性子刚硬不说,还是个拘不住的,原先他们就不想要其困守在上都,在后宅。
现在他们则是抓不着这丫头的踪迹。
这些年,表面上看是一家三口游历四方,可只有谢谨言和张闻音夫妇才知道,根本就是他们夫妇追着宝丫头后面跑。
这丫头能打架,会隐迹,将她从父亲那里学来的一切本领都运用得炉火纯青,甚至超出了谢谨言。
有时候布下的迷魂阵,连谢谨言解起来也是有些头疼的很。
这天,看着女儿跑前留下的三个锦囊,张闻音深叹一口气。
“大爷现在知道惯孩子的后果了吧,我倒要看看,上次你费了四个时辰才解开谜题,这一回又要费多少周章!”
谢谨言专心致志的看着线索,嘴角上扬就说道。
“阿音不觉得这日子有趣的很吗?既不知下一次的目的地为何处,又能耗费心神在这些解密事情里,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岫丫头不是还与你抱怨过说她现在就想出来走走而不得机会吗?咱们替她游览多好!”
“行了,大爷就继续嘴硬吧,我是乏得很,先睡会儿吧。”
张闻音说完,就折回去又躺了下来。
如今她这年纪,外祖母都做了好些年,但精神头却越来越好,想起昨日的那伙计看到自己并未称老夫人,而是唤夫人时,她就一阵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