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要紧的是上司就是周家人,依照这个情况来看,她不但不会因为身份性别受到排挤,还能与周家的关系又进一层,难为崔女官如此费心安排,比他想得还周全些。
“崔祖母对女儿,确实很用心。”
“那就好,九贵呢?”
“我进的是翰林院,目前是庶吉士,暂时没什么分派的任务,学士让我誊抄以往的经史典籍,倒是也无为难。”
以他的成绩,起码可以混个检讨,亦或者是编修。
但却成了无品阶还需考核三年的庶吉士,虽有些屈才,但对于他“农门寒子”的身份而言,倒是也不足为奇。
“夏家倒是费心思了。”
谢谨言这话不假,他说完以后,谢云岫补充了一句。
“崔祖母和先生知道九贵的安排后,也说了这话。”
“这位置看似无用,但却让他从姚家和太子眼中跳出来了,经史典籍也不是人人都能接触到的,你誊抄下来也是于本事的精益,所以好好用心,大绥的未来还得靠你。”
“是,伯父之言九贵铭记在心。”
“婚期定下了吗?”
“定了,明年九月。”
“倒是也不算晚,那这段日子就安生的过,切记心中别有他想,是你的总归会是你的,但不是你的急也急不来,明白吗?”
“九贵受教。”
谢谨言对他的能力从无否认,对他的品行也很认可。
唯一就是怕他知道自己的身世后,会滋生出些浩荡的野心,从而坏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