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两兄弟压根就没有想吃下去的心思,满脑子都是过招时自己要如何使出浑身解数博得姑父的认可,因此手里的劲儿一刻也不松的就这么“互殴”起来,动作干净利落,但招式还不算很稳。
周二郎也算是练家子,看着他们俩的招数就笑道。
“学得晚了些,所以有些基本功还不算扎实,但好在脑子灵活,知道见招拆招,还不错!”
他的评价也是谢谨言的意思,所以过关是过关了,但还需要勤学苦练许多年方可成器!
不过二人年轻,倒是也不着急。
于是扭头看着牛氏就打趣的说了句,“大嫂还是晚些给他们相看亲事吧,我怕他们俩心思放别处去了,可得好好教几年才能成。”
外行看热闹,牛氏觉得自己儿子们打得虎虎生风,正想得意呢,结果就被谢谨言的“冷言”给泼醒了,于是讪笑两声,但她向来是个思路清晰的,很快就反应过来谢谨言的意思,点点头,毫无保留的就说道。
“明白了,这俩小子还又得练是吧?”
“嗯,招式虽多,但底蕴不行。”
“成,你是师傅你说了算,他俩交到你手里,我放一万个心!”
毕竟这谢谨言出门一趟,回来就变成二品武将,这种冲击对于牛氏而言,可比对儿子的那点心疼多多了。
二人也不怕吃苦,纷纷表示自己还能练得更狠些。
张闻音抱着宝丫头与张母就站在屋子里往外看,表情中全是感动,平稳的生活,有夫有女,还有她至亲的家人,有前程可奔,有未来可期,这些都让张闻音觉得日子真好。
夜色一点点落下后,送走了张家人和周二郎夫妇,宝丫头也被橘夏抱去哄睡,他们夫妇才有时间坐下与谢云岫,朱九贵说说话。
“现而今当的什么差?”
“我在户部,周大伯父手下帮着做粮米入库一事,虽有些费心力,但对于我朝各地的供粮情况了解得很细致,对国库的情况也多了些认识,因此还在学。”谢云岫说道。
谢谨言点头,这倒是。
“崔女官眼神毒辣,你刚入朝做这个很好,不涉党争,不占高位,踏踏实实的做实事,与你性子也到合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