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谨言的威胁并未只是空口白牙,而是紧紧的抓住了夏太后的命门。
她一生无子,与先帝的关系并不好,之所以养了皇帝在身边也就是个争权夺利的棋子罢了,所以自然没有用心教导过,也不存在什么母子情深。
时至今日,对于朱九贵的存在,她也没有太多祖母的关切。
无非还是一样,扶他上位的同时,再保夏家百年平安富贵,所以可以说夏家就是她最在意的。
而老祖宗的能力,她不敢否认一点,因此不敢拿整个夏家去赌。
只能照做。
就这样,朝中先是因吴刘之事先掀起的清扫以及各方逐利安插人手,又加上为李霁云全家正名之事,闹得沸沸扬扬,几个月的时间,谁也没闲着,而谢谨言则是秘密的去了趟衡州,入夏家军。
他的身份,除了太后之外,就是夏国公知晓。
因此,表面上看他身边多了个太后送来的亲随,但实际上所有的命令与训练全是由谢谨言发出的。
张闻音默默的听着谢谨言的话,口水咽了一次又一次。
她原本觉得自己重生之事已经够诡异的了,却不曾想面前之人竟然直接是老祖宗返魂?!
一时间心乱如麻。
“害怕了?”
谢谨言能感受得到她的震颤,眼神中头一次升起些不确定,但很快这种不确定就被强势的占有欲给打败了,害怕也没关系,张闻音是他认定之人,所以他不会放手就是。
皇位,他可以不谋,只需扶朱九贵上就是。
但朝堂的困局,他必须得破,否则这天下百姓就得遭殃了。
如果他未曾对张闻音动心,那么今时今日他就该在衡中继续练兵,以保江山太平,而不是出现在这里,将自己所有的秘密袒露出来。
张闻音点点头,而后又摇摇头。
有一种自己所托非“人”的念头,难怪变化会如此之大,原来压根就不是一个人!
“所以……我该怎么……怎么叫你呢?”
总不能是老祖宗吧,张闻音满脸哀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