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谢谨言,人虽穿的是常服,可气质却凸显出其乃天命所归的架势。
还好没有其他人在,否则怕是要以为此二人疯魔了。
那可是掌朝多年的太后娘娘,可以说是如今朝中最位高权重之人,她竟然会对着一个年轻男子行跪拜之礼,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而谢谨言对于这样的臣服早就习以为常,看向夏太后时,并无对小辈的疼爱和怜悯,全是不满。
“哼,朝廷都快被尔等坏成筛子了,现在想起来拜孤,不觉得可笑吗?”
夏太后被骂得老脸一红,可她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从小到大,她脑子里全是被长辈们灌输的老祖宗事迹,少年英雄,征战四方,从无败绩!
可以说除了短命,他几乎没有任何的“弱点”,可越是这般想,对面前之人越是有种灵魂深处的被震慑感,最后只能恭敬地说道。
“老祖宗恕罪。”
“起来说话。”
“是。”
夏太后年纪略有些大了,再加上许久不曾跪拜过任何人,所以动作略有迟缓,可她却不敢在其面前表露任何,只恭敬听命。
人才刚站稳,就听到面前之人开口直言。
“朱九贵的事情,你怎么想?”
乍然听老祖宗提起这话,夏太后有些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