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身边另一个丫头是叫橘夏,人呢?”
“在睦州,嫁人生子去了。”
“身边人,还是用惯的好些,起码不会多嘴多舌。”他的话让流萤脸色一下就唰得红透了底,这话不就是在说自己吗?
她年纪轻,又是在肖想的对象面前露了怯。
这种滋味比罚她浆洗两个时辰的衣服还要难受些,因此眼泪一时没忍住就落了下来,见此杏薇愈发不满。
两句话而已,这丫头就受不住了?
日后还怎么当差?
一时间就想开口训斥番,但不好耽误自家小姐们的行程,于是强忍下那口怒气就对着她安抚道。
“快去做事吧。”
“是。”
等人走后,张闻音与杏薇对看一眼,几十年的主仆情谊让她们无需开口就能明白对方的心思,很明显,这小丫头是有些不妥的。
随后挑眉看了眼面前的谢谨言,张闻音忍不住的刺了句。
“大爷还真是风姿不减当年。”
谢谨言促狭一笑,看破不说破,似是而非的答了句,“阿音也一样。”
显然,他对于张闻音略有吃醋的模样很是受用,不过此法虽好却不能常用,否则这人要是醋过头了将他打成号色忘义的登徒子,那就得不偿失了。
“走吧,别让人等久了才是。”
张闻音舒了心中那口气,而后也不再多言,跟着他一起就出了门。
很快,接上了谢三娘和嫂嫂牛氏,二人见到他们一同前来的时候,眼中既有惊讶,也有淡定。
张闻音起初还想解释两句,可见二人并没有揶揄的意思,干脆就不说了,反正身正不怕影子斜,最要紧的是她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辩驳,能不提就不提吧,转而就把话题引到了其他地方。
说说笑笑的,马车里倒是热闹。
拉着缰绳骑马护卫在左右的谢谨言与周二郎也说起了他们自己的悄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