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夹在中间的陆延臣,眉头蹙着,嘴角却难以察觉地微微上扬,泄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受用。
他先转向白琳琳,声音放缓了几分,像是哄劝:“琳琳,别闹,我答应你的事什么时候忘过?修,肯定给你修,就是先后脚的事,你看你急得眼睛都红了。”
他说着,甚至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擦她眼角,但想到了什么中途又收了回来。
随即他转向姚雪茹,语气不自觉地变得更软和,带着点被崇拜后的温和:“哪儿卡了?我看看,你这用法不对,跟你说了好几次了,下手要轻,不能使蛮力……”
他边说边自然地接过姚雪茹手中的工具,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的手背,两人都微微一顿。
许知梨坐在老槐树上,刚拧紧自己的水壶盖子,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壶身上安安画的小兔子——那线条歪歪扭扭,却透着孩童独有的认真,此刻倒成了她心绪的寄托。
下面的人可真热闹。
陆延臣的心,就像是河边的芦苇,看着挺拔,其实内里空空,哪边的风更殷勤,他便不由自主地向哪边倾倒。
他刚下乡,身上还带着城里骄傲的青涩气时,确实曾对她表示过些许好感。
那时他还会红着耳朵结结巴巴地找她讨论书本,眼神里的欣赏和试探虽有几分笨拙,却也不算全然虚假。
可惜许知梨一眼就看穿了那底色的浅薄。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