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镇住场子,然后看向许知梨,语气缓和但带着官腔,“许知青不顾危险,猎杀祸害集体山林的野猪,这个……精神是值得肯定的,也确实是保护了集体财产。”
他话锋一转:“至于这野猪的归属和分配嘛。
考虑到这是许知青在保护集体财产过程中的额外收获,并且明确表示是为了犒劳建房大队的辛勤劳动,提高集体生产效率。”
“都听好了!”
谢建国抹了一把脸,声音洪亮,压过场上的嘈杂,“野猪是许知青打的,她仁义,拿出来给大伙儿分润分润,规矩按人头算,大人小孩都有份,每人二两,给许知青建房的壮劳力,额外多分一碗,出力多,吃得多,天经地义。”
他环视一周,目光如电,“王秀英,带着妇女同志们架锅烧水,煮肉,男人们排队领肉,谁要觉得不公,现在站出来跟我理论,背地里嚼舌根、闹幺蛾子……”
他掂了掂手里还拿着烟斗,冷笑一声,“工分本子上说话,扣分,还是扣粮,自己掂量。”
他目光扫过众人,带着警告:“这事仅此一次,下不为例,以后任何人不得私自上山猎大型野物,太危险,必须报告大队,听清楚没有。”
“听清楚了。”
众人爆发出震天的欢呼,谁管以后?
现在有肉吃才是真的。
“队长英明!”
“许知青威武!”
“谢云策小子说得好。”
工地瞬间变成了欢乐的海洋。
汉子们围着野猪啧啧称奇,看向许知梨的目光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敬畏和感激。
几个老把式已经开始磨刀霍霍。
王秀英听到动静,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一看到儿子安然无恙,又瞥见许知梨脸颊是血,手臂是血的模样,顿时吓得脸色煞白,声音都带着颤抖:“许知青,你咋样啊,没啥事吧?”
许知梨笑着赶忙回应:“王婶子,您别担心,我没事儿,这血啊,都是野猪的,我一点儿事儿都没有。”
听闻此言,王秀英紧绷的心弦才总算松了下来,长舒了一口气。
“谢天谢地,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啊,可真把我吓得不轻!”
但听到大队长拍板,也松了口气,连忙招呼几个手脚麻利的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