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陆源给了答案?”
“对,他也是聪明人,他如果知道志昊无药可救,恐怕会听而不闻,视而不见,你爸就什么都明白了。这一场争吵之后,恐怕也死心了,但是,陆源替志昊解了围。”
“那他是客人,帮解围有什么问题?”
“这可不是普通的解围,这是对一个老省长的承诺。你爸嘴里什么都不明说,一则是因为他这辈子不肯低头求人,更不会明着为儿子开口托付,二则,他也不希望违背原则,明着找人帮忙,只能用这种迂回隐晦的方式。失望是真,严厉是真,但护犊之心也是真。”
说到这里,郭正义看向覃志枫:“所以,你不要以为他是不近人情,当众骂志昊,却忽略了,一位退下来的老长辈,在用自己最体面、最守规矩的方式,为走到绝路的儿子铺一条可以回头的路。”
覃志枫怔在原地,方才心里的怨气与不满,瞬间消散大半。
她苦笑道:“有时候,我觉得你们这些官场上的男人真的可怕,我还是避而远之的好。”
想了想,又说道:“你的意思是,陆源想帮覃志昊?”
郭正义点点头。
“可是,你不是打算让他在虎州搞MP4吗?那是不是说,陆源想把他拉到新州去?”
“有可能吧,毕竟现在虎州的那些企业,并不是很看好志昊的项目,一直在僵持之中,本来我也觉得,僵持下去,志昊可能会迫于形势,只能答应虎州企业的条件,但陆源这么一说,恐怕志昊的野心又给找回来了,那些条件怕是不可能答应了,如果谈崩了,志昊不去新州还能去哪里?”
“志昊是不可能去新州的,他跟陆源闹过不愉快,而且,对陆源有心结没解,不可能去的。”
“那你就太小看一个男人的事业心了。韩信能受漂母之恩,能忍胯下之辱,就是因为在成功的诱惑面前,一些小儿女姿态,完全可以忽略掉。”
“那你甘心吗,陆源现在的风头已经这样了,要是志昊真的可以在他手下重新发光,那全省估计就没人可以跟他相提并论了。”覃志枫担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