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小波刚开口:“胡记者……”
胡莺莺便抬手打断,笑意得体:“钟经理,咱们见过,我有印象。”
钟小波顺势侧身,指了指身旁人:“这位是我的秘书,方秘书。”
胡莺莺颔首示意,语气平和:“方秘书好。”
小方连忙回应:“胡记者好。”
陆源则看向身边人,语气里带着点似有若无的意味:“这位就是咱们新州报大名鼎鼎的苏寒冰记者。”
胡莺莺大大方方点头,目光坦荡:“苏记者,久仰。”
苏寒冰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忙不迭摆手:“胡记者客气了,客气了。”
落座时,胡莺莺自然地坐到陆源身旁,轻声叹道:“没想到新州这时候这么凉,上次来还没这感觉,难道是这次来的不是时候,也不是地方?”
陆源接话时,目光似不经意扫过苏寒冰:“现在的新州,也就市委大院里还暖和些。可惜啊,苏大记者硬是把我从暖窝里赶了出来,连累了胡记者你了。”
苏寒冰脸色一僵,急忙辩解:“陆书记,你话里有话,我可担当不起,我再说一遍,我只是觉得你们作为同学,可能看问题会惊人地一致,所谓的权力寻租是被人错误地解读了。”
陆源嗤笑一声:“哦?原来如此。苏大记者没直接落笔,自然无需担责。而我呢,又不能跑去跟外界喊‘我没有’,那样反倒像此地无银。这一手太极拳,打得真是滴水不漏。”
胡莺莺这时才转向苏寒冰,笑容依旧,话里藏针:“苏记者,有个疑问我实在憋不住。您也算资深记者了,写那篇深度报道时,怎么偏偏漏了钟经理和陆书记这两个核心当事人?别说采访,看样子连采访的念头都没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