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惜尧把青菜择好,泡在水里,萧朔就去洗萝卜土豆,皮削得干干净净。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宋惜尧的发梢上,泛着浅浅的金,萧朔看愣了神,手里的土豆差点掉进水池。
宋惜尧察觉到他的目光,回头问:“怎么了?”
他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没什么,就是觉得……这样挺好。”
午后的时光总过得慢悠悠。
有时他们坐在厨房的小板凳上,分吃一个刚切开的西瓜,汁水顺着指尖往下滴。
萧朔就拿纸巾给她擦手,擦完了自己也没忍住,咬了一口她手里的瓜,甜得眯起眼。
有时宋惜尧在厨房烙饼,萧朔就搬个小桌子放在旁边,看她翻饼时手腕灵活地一转,饼在锅里打个旋,两面都烙得金黄。
他就在一旁数:“这个是第三张了,刚才那张我要吃。”
有次下雨,窗外淅淅沥沥的,他们在厨房煮火锅。
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冒着泡,羊肉卷、青菜、豆腐一股脑往里放,白雾模糊了玻璃,也模糊了两人的眉眼。
宋惜尧夹起一块煮得软乎乎的萝卜,吹凉了递到萧朔嘴边,他张口接住,烫得直呼气,却还是说:“甜的。”
她自己也夹了一块,果然,萝卜吸足了汤的滋味,甜得恰到好处。
傍晚时分,厨房的烟火气最浓。
萧朔掌勺时,宋惜尧就站在旁边给他递调料,酱油瓶递慢了,他也不催,只是笑着看她手忙脚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