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戳了戳他的胳膊:“这次专心点。”
傍晚时,厨房飘出手抓饭的香气。
萧朔正低头搅着锅里的米饭,宋惜尧从背后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背上。
“萧朔。”
她闷声说:“我们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他转过身,掌心贴在她的脸颊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颧骨:“从在草原上,你说想把每块石头都带回家开始,就不一样了。”
饭桌上,萧朔把最大块的羊肉干夹给她,自己却捡了块带筋的。
宋惜尧看着他费力地嚼着,忽然想起草原上他替她摘野果,总是把最甜的递过来,自己啃着酸涩的。
她把那块肉干夹回他碗里,换了块软的给他:“这个好嚼。”
夜色渐深,两人窝在沙发上看老电影。
宋惜尧的脚搭在他腿上,穿着阿妈织的羊毛袜,暖得像揣了个小暖炉。
电影里的男女主角在雨中拥吻时,萧朔忽然低头,在她额头印了个吻,像落了片羽毛。
“惜尧。”
他轻声说:“不管在草原还是城里,只要身边是你,哪里都是家。”
她抬头望进他眼里,看见里面盛着的温柔,比草原的星空更亮,比晨光里的粥更暖。
行李箱安静地立在墙角,里面的草原礼物已经散落在家里的各个角落。
羊毛袜在脚上发热,马奶酒在杯里泛光,石头在窗台晒着月光,照片在相册里笑着。
原来有些东西从来不会被城市磨掉,比如他掌心的温度,比如她眼里的光,比如那些藏在琐碎日子里的、比草原更辽阔的爱。
就像这漫漫长夜里,他握着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的指尖,仿佛要把往后的岁月,都熬成晨光里那碗甜暖的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