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要凉了。”
她在他怀里挣了挣,鼻尖抵着他的锁骨,闻见他身上淡淡的须后水味,混着粥的甜香,酿成一种让人安心的气息。
“凉了再热。”
他低头吻她的额头:“反正有的是时间。”
吃完早饭,萧朔在阳台摆弄花草,宋惜尧坐在客厅整理照片。
有一张是在牧民的毡房前拍的,萧朔正弯腰帮阿妈劈柴。
她举着相机跑过去,结果被门槛绊了一下,整个人撞进他怀里,照片里只拍到他匆忙回头的侧脸,和她露在他臂弯外的半只眼睛。
背面有他写的字:“惜尧撞进我怀里时,像只慌慌张张的小鹿。”
宋惜尧笑着把照片放进相册,忽然听见阳台传来轻响。
跑过去一看,萧朔正把那月牙形的石头摆在多肉盆栽旁边,阳光照在石头上,纹路像流动的河。
“这样它就能天天晒太阳了。”
他指着石头,又指了指旁边的羊骨小人:“让它们做个伴。”
午后阳光正好,萧朔把马奶酒倒进两只玻璃杯,杯壁上凝着细小的水珠。
宋惜尧抿了一口,微酸的醇厚在喉咙里漫开,忽然想起草原的篝火晚会,巴图举着酒囊唱着牧歌。
萧朔悄悄在她耳边说:“以后我们在家也点篝火——用蜡烛代替。”
此刻他正低头看着她,眼里的光比杯中的酒更醉人。
“晚上做手抓饭吧。”
宋惜尧忽然说:“用阿妈给的羊肉干,我记得你会做。”
萧朔挑眉:“上次做糊了,你还笑我。”
“那是你分心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