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次她不小心扎到了手,“嘶”地吸了口气,他立刻坐起来攥住她的手指往嘴里送。
“别闹。”
她抽回手,指尖被他含得发麻:“扎得又不深。”
他却捧着她的手仔细看,针眼处渗出一小点血珠。
“明天别绣了。”
他声音闷闷的:“咱家不缺毡垫。”
她摇摇头,重新穿好线:“阿妈说,女人得有双巧手。”
其实她是想绣个像样的荷包,给他挂在腰间。
上次去镇上,看见别家汉子的腰间都挂着绣得花团锦簇的荷包,只有萧朔的腰间空荡荡的。
过了几日,她绣坏了一块巴掌大的毡布。
原本想绣朵格桑花,结果线拉得太紧,布面都皱了,花瓣歪歪扭扭,倒像朵被踩过的野花。
她懊恼地把布块扔在筐里,准备拿去喂羊。
第二天却看见萧朔的背包上多了块补丁。
灰扑扑的背包上,那块绣着怪模样花朵的毡布格外显眼。
她扯着补丁问他:“你这是做什么?”
他正往背包里塞干粮,要去山里找些能卖钱的药材。
“这块布软和。”
他理直气壮:“补在这里正好,背着不硌肩膀。”
说着把背包往肩上一甩,颠了颠:“你看,全世界独一份的'宋惜尧牌'补丁,别人想要还没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