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惜尧听得认真,时不时点头,萧朔则在旁边帮大爷续了杯热水。
偶尔插一两句,问些草原上的风向、牧草的长势,倒让大爷说得更起劲儿。
太阳慢慢往西边斜,车厢里的光线也变得柔和。
宋惜尧把笔记本收起来,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
萧朔立刻把自己的肩膀凑过去:“累了就靠会儿,我看着行李。
她没客气,把头轻轻搁在他肩上,鼻尖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混合着车厢里的煤烟味,竟意外地让人安心。
火车哐当哐当地往前跑,轮轨与铁轨碰撞的声音,她听着听着,眼皮就慢慢沉了下来。
临睡前还迷迷糊糊地嘟囔:“萧朔,别忘了看日落……”
他低头看她,她的头发蹭在他的衬衫上,呼吸轻轻的。
他抬手把她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声音放得极轻:“记着呢,等你醒了,咱们看晚霞。”
窗外的太阳正慢慢沉进远处的矮坡,把天空染成一片温柔的橘粉。
他就这么坐着,一只手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搭在她的椅背上,像个稳稳的屏障,把车厢里的嘈杂都隔在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