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又发来一条消息：“明天要发布的训练花絮，要不要加一段我们讨论设备申报规则的画面？让大家知道我们是怎么做事的。”

他想了想，回复：“可以，但只拍桌面视角。手部动作和语音就行，别拍人。”

“懂了。”她回了个点头的表情。

他继续检查各项权限设置。宣传物料全部锁定在加密文件夹内，仅开放给指定账号访问。反监听协议仍在运行，虚假训练流程按时更新，确保真实战术不会外泄。

时间跳到二十三点四十六分。

他打开日历，将接下来几天的事项逐一标记：设备验收、首次资源分配会议、虚拟宣传片脚本确认、媒体访谈筹备会。

做完这些，他靠向椅背，摘下眼镜擦了擦，再戴上时，目光落在主屏幕上。

那里正显示着刚刚签署完成的合同摘要页。合作期限十二个月，资源总额七位数，附加三项联合开发项目。页面最下方是一行小字：本协议自签署之日起生效，双方应严格履行约定义务。

他的手指移到鼠标上，准备关闭界面。

就在这时，一条新消息跳了出来。

是苏瑶发来的。

“你说的‘真实表达’，是不是也包括隐藏身份这件事？毕竟‘夜莺’从来不在镜头前露脸。”

他盯着这句话看了几秒。

手指悬停在键盘上方。

房间里只剩下风扇转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