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肥又对于蓉说道:“于蓉,你的这个证人,他随便毁谤他人,他没有作为证人的资格。”
于蓉怎么都没有想到,她最后的一张底牌作废了。
即使这样,于蓉依然不愿意这么算了,她说道:“袁肥所长,谭姿身为钟麒的妻子,却不帮助钟麒洗漱,害的我儿子钟麒无法忍受咬舌自尽,她得承担责任。”
“老巫婆,你们一家人想害死我,钟麒这个屎人想臭死我,他以这个方式逼迫我给钟堂写谅解书,他本身就该死,这怪得了我?一个自己作死的人,谁能拦得住?”
谭姿不乐意了,对于蓉破口大骂。
袁肥有些为难了,他最终较为公正的说道:“这是你们的家事,谭姿有责任,但并不构成犯罪。因为,钟麒不是被谭姿杀死的。但是,谭姿需要跟我们走一趟,接受批评教育。”
“袁肥所长,你说什么?我儿子死了,你只对谭姿批评教育?你这是徇私枉法。”
袁肥很想弄死于蓉,他没好气说道:“于蓉,你还是钟麒的母亲,你怎么不给钟麒洗漱?如果按照你的说法,你是不是也有罪?”
“这?我不服,你这是偷换概念。”
于蓉失声怒吼。
最终的结果,陆恒元与谭姿被公安带走了。
陆员村的这场风波,也算告一个段落。
陆轨询问:“于蓉同志,你儿子的尸体,你是带回去火化,还是我们陆员村安葬?”
“我儿子,生是陆员村的人,死是陆员村的鬼。安葬问题,就交给陆员村处理,我希望陆员村能给我儿子风光大葬。”
于蓉骑着自行车就离开了,她怒气说道:“我儿子下葬那一天,我会过来,参加我儿子的葬礼。”
然后就见到于蓉离开了陆员村。
于蓉的离开,陆员村彻底平静下来了。
陆员村的人这才闻到一股异味,被恶心的吐了。
陆轨忍不住说道:“喔靠,于蓉刚才还寻死觅活,现在就跑了。”
陆武从车斗把两头野猪搬下来,然后对陆轨说道:“队长,这两头野猪,就当做吃席给人加餐。100斤大米,我稍后就给你运送过来。”
陆武骑着脚踩三轮车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