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象化意念,帮陆恒元把心里话说了出来,陆恒元招惹了众怒。
“啪”
就是陆恒元的哥哥,都被气得磨牙,一巴掌抽在陆恒元的脸上:“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当初你怎么不用石头砸开自己的脑袋,你这个出生,你该死。”
具象化意念可不代陆恒元受过,退出了陆恒元的身体。
陆恒元脑子清醒,结果发现被自己的哥哥骑在身上,巴掌就像下雨一样落在脸上,已经被揍成猪头了。
陆恒元残了一条腿,他反抗不了,站不起来,他询问:“哥,你这是怎么了?”
“出生,你都残了一条腿了,你还打你嫂子的主意,老子打残你第三条腿。”
男子一拳砸向陆恒元的裤裆,结果被一个公安阻拦了。
公安赶紧劝说:“陆恒元是混蛋、是出生也好,但你不能把他打成重伤,不然你就违法了。”
男子听到公安的劝告,这才收手。
但是,陆员村的村民不干了,有些人手里提着棍子:“陆恒元这个狗东西,竟然诬陷我们杀害钟麒,这是诽谤,我们要告他。”
陆恒元怎么都没有想到,他刚才就打了个盹,怎么就发生这么大的事,他竟然被全村给告了。
陆恒元赶紧跟袁肥说道:“袁肥所长,我是来作证的,就是陆武与陆轨合谋害死钟麒,我亲眼看见。”
“袁肥所长,刚才你听到了,陆恒元这个狗东西,他是打击报复,才作假证,我告他诽谤。”
陆武这次,要把陆恒元这个狗东西整进派出所,这样的祸害死了最好。
陆轨也喊道:“袁肥,我也告陆恒元诽谤。”
袁肥意识到了什么,他吩咐公安:“把陆恒元拿下,诽谤两百多人,这是造谣,要治重罪。”
两个公安听到袁肥的吩咐,就给陆恒元戴上手铐与脚镣。
陆恒元傻眼了,他就出来做个证,结果成了罪犯。
陆恒元大喊:“袁肥所长,你这么偏袒陆武,你肯定收了陆武的好处。”
“陆恒元,你好大的胆子,你诽谤陆员村200人,也就算了,你连我都敢诽谤,我不会饶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