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什么鬼东西…”他下意识地想抽回撬棍,但那缝隙似乎产生了某种吸力,竟将撬棍死死咬住。
“住手!蠢货!快退!”张骁厉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青铜剑呛然出鞘,剑身并非精光四射,反而在尸菌残余的微弱绿光下流转着一层古朴沉凝的青幽光泽,剑身微微震颤,发出低沉如龙吟般的嗡鸣,指向黑棺方向。他体内的搬山内力如江河奔涌,瞬间灌注全身,肌肉贲张,整个人气势陡然拔高,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猛虎。
陈青梧的反应同样快如闪电。“古剑”在她手中清越长鸣,一抹秋水般的寒光在黑暗中亮起,剑尖斜指地面,摆出了摸金校尉秘传的守御剑式。她清亮的眼眸死死盯住那撬开的缝隙,眼神锐利如刀,口中疾呼:“陆教授,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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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子铭早已脸色发白,依言迅速向后退去,后背紧贴冰冷的石壁,手中紧紧攥着一把刻满古拙符文的青铜尺,那是发丘天官一脉传承的辟邪法器。
秃鹫被张骁的喝声惊得手一抖,但贪婪终究压过了瞬间的恐惧。他非但没有退,反而被这吼声激起了凶性。“少他妈吓唬人!宝贝是我的!”他怒吼一声,双臂肌肉虬结,使出吃奶的力气,将全身重量都压在了撬棍上,狠狠向下一扳!
“喀啦啦——轰!”
这一次,不再是刺耳的摩擦声,而是沉重的黑曜石棺盖被强行撬动、与棺身分离、又重重滑落撞击在祭坛边缘发出的沉闷巨响!整个地宫似乎都随着这声巨响微微震颤了一下,积年的灰尘簌簌落下。
棺盖被撬开了一道足有两掌宽的缝隙!
就在棺盖滑开的刹那,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黑气如同喷发的火山熔岩,猛地从缝隙中汹涌喷薄而出!这黑气翻滚着、扭曲着,带着刺骨的寒意和比之前浓烈百倍的腐朽恶臭,瞬间充斥了大半个主室空间。强光手电的光柱射入黑气,如同泥牛入海,被吞噬得干干净净。
“呃啊!”秃鹫首当其冲,被这浓烈的黑气和恶臭呛得连退数步,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鼻涕瞬间糊了满脸。
黑气翻滚之中,一只枯槁的手,猛地从撬开的缝隙中伸了出来!
那手干瘪得只剩下一层灰褐色的皮紧紧包裹着骨节,指甲却长得惊人,呈现出一种诡异的、不祥的漆黑色泽,弯曲如钩,尖端在残余的尸菌绿光下闪烁着幽冷的寒芒。这只手,五指箕张,带着一种千年禁锢后重获自由的贪婪和怨毒,猛地抓住了滑落在棺沿的黑曜石棺盖边缘!
“咔…咔咔…”
令人头皮炸裂的声音响起。那漆黑如钩的长指甲,竟如同烧红的铁钎插入冰雪,硬生生在坚硬无比的黑曜石棺盖上,抠出了五道深深的、刺眼的白色划痕!石屑簌簌落下。
“诈…诈尸了!!”距离稍远的豺狗亡魂皆冒,发出一声凄厉变调的尖叫,手中的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吓得瘫软在地,手脚并用地向后拼命爬去,裤裆处瞬间湿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