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手拿起口罩戴上,牵着她往总裁办公室走。
这层办公区的员工见状纷纷瞪大眼,却不敢出声,一片寂静中,只见他径直将人拉进办公室。
温妗念犹豫:“我进去不好吧?”
“放心,我叔叔今天不在,这是我的办公室。”
说着,已带她迈了进去。
这是她第一次踏入迟江集团总裁办公室。
宽敞的空间里,总裁桌沿是昂贵的金丝楠木,360度落地窗俯瞰维港,桌后一整排书籍林立,真皮沙发与茶椅透着低调的奢华。
落地窗左侧的门通向休息室,只见迟祎戈径直推门而入。
温妗念巡视完装修,便听见里面传来他的呼唤。
她推门进去,男人光着膀子背对她站在床边,脖颈处几点红痕,背部线条流畅紧实,肌肉轮廓在光影下若隐若现,肩线宽阔如刀削,腰腹收紧时能看见脊椎骨的凹陷,整副身材精瘦有力,透着常年锻炼的力量感。
温妗念的视线落在另外几道抓痕上莫名的心跳加快。
那是她昨晚留下的杰作。
她愣神时,迟祎戈已转身逼近,俯身轻笑:“想摸就直接上手。”
话落,修长手指扣住她白皙指尖,按在他紧实的胸肌上。
温妗念身子猛地一颤,慌忙推他一把,佯装镇定:“药箱呢?涂完我得下去了。”
迟祎戈抬手指向角落,温妗念走去打开抽屉取出药箱。
他坐在床沿,她站在身前,低头盯着他脖颈处的痕迹,指尖蘸药膏时,指尖触到温热的皮肤,手上擦药的动作也变得轻柔起来。
“迟博士,下次可别这样,你这要毁容了…”
温妗念声音闷闷的。
迟祎戈长臂一伸揽住她腰,往自己身上一带,温妗念踉跄着坐到他腿上,双手慌忙撑在他紧实的胸膛边,头垂得低低的,发梢蹭过他锁骨。
“心疼了?”迟祎戈嘴角上扬,“我是男人,要连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