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知道……”
“你们该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价。温小姐,他们该怎么补偿就怎么补偿。”他转身往回走时候又说了一句。
“若能得到她的原谅,法院或许会从轻量刑。”
傅祎依忙拉着温妗念往外走。
秦放还要上前被李明义拦住。
“完了……我们秦家这是要完了……”秦夫人踉跄着跌坐在凳子上,盯着秦香凝,眼底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怨愤,“老秦啊,我们怎么就生出这么个女儿!”
秦放整个人愣在那里,哪里还有心思管旁边的秦香莲。
当年的事,竟真的被查出来了。
想起昨天迟策试探性的询问,他本以为对方没找到证据,才敢大放厥词表忠心,如今从迟祎戈的话里,分明听出他早已掌握了证据。
看来,秦家真的要完了。
温妗念被迟祎戈拉进私人电梯,后背抵着冰凉的内壁。
他俯身凑近:“温同学,我这里很痛。”
她噗嗤笑出声,推了他一把:“哪呢?”
迟祎戈站直身体,靠在她身侧委屈巴巴的。
“迟博士,你这是三岁小孩附体?”
话落腰间突然被他搂住:“这是我的专属电梯,没人能看见。”
“所以…”
“我需要安慰。”男人讨好式声音从头顶传来。
她笑着踮脚,在他唇上轻吻:“够了吗?”
“不够。”
他低笑,“待会帮我上药。”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