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爬山虎叶上，雾珠滚下来，砸在石阶上，像谁在数着日子，一下，又一下，把时光泡得又暖又甜。

皇城的轮廓在远山尽头若隐若现，像一头蛰伏的巨兽，屋脊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墨宇飞牵着慕容甜甜的手腕避开街角的巡逻队，灵音则拎着药箱走在另一侧，帽檐压得很低——他们换上了粗布衣裳，混在往来的商旅中，倒也不显眼。

“听说皇城最近查得紧，”灵音压低声音，指尖划过城墙砖缝里的青苔，“前几日有个术士试图闯入皇家藏书阁，被侍卫当场拿下，现在城门盘查得格外严。”

慕容甜甜攥着半块没吃完的糖人，糖渣沾在嘴角：“那我们怎么进去？总不能飞进去吧？”

墨宇飞忽然扯了扯她的辫子，指向不远处的货运马车：“看见那些拉绸缎的车了吗？跟紧了。”

三人趁着车夫卸货的空档，敏捷地钻进最后一辆马车的货箱，绸缎的香气瞬间裹了过来。

车轮碾过石板路的震动中，慕容甜甜忽然笑出声：“这比掏鸟窝刺激多了！”话音刚落，就被墨宇飞捂住嘴——车外传来侍卫的问话声，靴底敲击地面的声音越来越近。

灵音迅速掀开绸缎堆，露出藏在底下的暗格，三人缩进去的瞬间，货箱盖被猛地掀开，刺眼的光线涌进来。

“例行检查！”冰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伴随着翻滚的窸窣声，慕容甜甜的呼吸都屏住了，直到马车再次启动，她才敢大口喘气，后背已沁出薄汗。

不知过了多久，货箱被撬开一条缝，刺眼的阳光换成了昏黄的灯笼光。“到内城了。”墨宇飞率先爬出去，发现身处一条狭窄的巷道，两侧的酒旗在风里摇晃，隐约能听见勾栏的琵琶声。

灵音拍掉裙摆上的绸缎丝，从药箱里掏出一小瓶药膏：“这是消肿的，刚在暗格里磕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