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宇飞望着前方渐亮的天光,笑道:“总会有的。毕竟,暖走到哪,甜就长到哪。”
风里的药香和蜜味缠着他们往前走,灯笼的光在身后拉成条暖融融的线,像在说:别急,前面还有好多故事等着被叫醒呢。
天光彻底亮透时,青石路引着他们走到一片浅滩,滩上的石子被海水洗得发亮,像撒了满地的碎玉。
远处的礁石上坐着个老渔翁,正往海里撒网,网绳上挂着串贝壳,风吹过发出叮咚的响,像灵音琴上的泛音。
“这海……和东海的不一样。”慕容甜甜蹲在滩边玩水,指尖的赤焰落在水面,竟激起一圈圈金色的涟漪,“你看,水里有光在游!”
墨宇飞的“人间”令牌贴近水面,光晕里映出无数银色的小鱼,正顺着洋流往浅滩游,鱼鳍上都带着点微光,像背着星星在赶路。
“是‘溯洄鱼’,”他望着渔翁的方向,“听说它们每年这个时候都要逆流而上,去浅滩产卵,可今年的洋流里……混着点别的东西。”
灵音的琴音往深海探去,回来时带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有股冷流在阻碍它们,像冻住的墨,沉在海底。”
老渔翁收网时叹了口气,网里只有寥寥几尾鱼,鳞片都泛着灰:“往年这时候,滩上全是溯洄鱼,能铺满半片海。可自从去年海底裂了道缝,流出来的东西就把鱼都吓退了……”
慕容甜甜突然想起布包里的蜜枣药茶,打开罐子往海里倒了点,甜香随波散开,那些银色小鱼竟围了过来,在她手边亲昵地蹭着。
“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