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头那缕气,靠往生毒丸吊了七七四十九天,
现在能够留着这股气,靠的是九死还魂草和百年尸菌的霸道药性撑着。
现在药性将尽,
若不能借万蛊之力淬出新生肌骨,接续断脉,重塑心腑,下一刻就是真死。”
孟平竹听得断断续续,意识在剧痛和药力冲击下早已模糊大半,
但真死两个字,像冰锥一样扎进混沌的脑海。
死?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他依稀还记得,宙斯那飞射而出的一刀洞穿他的身子,
他只记得呼唤最后得到了渡哥的回应,
视野被血色淹没,
身体变冷....然后就是无尽的黑暗,
之后再次苏醒就是被拖入这人间地狱。
这些家伙...是在救他?
用这种比凌迟更残酷的方式?
简直荒谬至极!
这哪里算得上是什么救治?
分明就是要将他置于死地!!
无尽的愤恨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源源不断地注入四肢百骸,
勉强维持住一丝清明,才不至于让他完全昏厥过去。
他紧咬牙关,死命忍着,
甚至咬破了自己的牙龈,
满嘴都是鲜血的味道,混杂着药汤的苦腥味,令人作呕。
原本就几乎无法睁开的双眼此刻更是朦胧不清,
但还是用尽全身力气,艰难地转动眼球,
扫视四周那些一言不发,面容沧桑的如同被抽走生命力一般的洞主们。
这些家伙究竟是谁.....他究竟在哪里.....为什么会这样.....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漫长而又难熬,仿佛永远也不会结束似的。
终于,在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袭来后,他眼前一黑,彻底失去意识。
当再度睁开眼睛之时,
孟平竹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
任由他们将其从那巨大且坚硬无比的石臼之中拖拽出来,
并重重地扔到了一旁冰冷又湿漉漉的泥泞地面之上。
此刻的他仿佛全身骨骼尽碎一般,
软绵绵地瘫倒在地,甚至就连一根手指头都无法挪动半分!
身体所承受的剧烈疼痛让他几乎要昏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