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是你在唱歌吗?”陈业梅的声音带着几分好奇,脚步声越来越近。
“别过来别过来!”陈业峰慌忙喊道,手忙脚乱地扯过毛巾,“我在洗澡呢…你离远点!”
脚步声停住了,但人没走。
“二哥,你刚才唱的什么歌?我怎么从来没听过?”陈业梅在外面问,语气里满是新奇,“调子好好听,词也新鲜……什么蝴蝶什么的?”
“没唱没唱,你听错了!”陈业峰矢口否认,声音闷闷的,“我就是瞎哼哼,乱吼的,哪会唱什么歌。”
“不对,我明明听见了……”陈业梅嘀咕着,“什么‘慢慢飞’、‘带刺的玫瑰’…二哥,你是不是在外头学的?”
“真没有呀!”陈业峰把水浇得哗哗响,试图掩盖过去,“你听岔了,我就是咳嗽了两声。行了行了,你忙你的去,别在这蹲着,让人看见像什么话。”
陈业梅在外面站了一会儿,嘴里嘟囔着“难道我听错了”,到底还是走了。
听到外面的脚步声渐行渐远,陈业峰松了口气,赶紧三下五除二洗完,擦干身子换上干净衣裳。
心里暗暗告诫自己:得意忘形要不得,这年头《两只蝴蝶》还没影呢,被人听见了少不得要解释半天。
等他洗完出来,陈业梅正抱着阳阳在院子里哄,看见他出来,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二哥,你刚才真没唱歌?”
“没有。”陈业峰理直气壮地摇头,顺手从她怀里接过儿子,“我就是乱哼的,你二哥五音不全你又不是不知道,哼出来的调子连我自己都听不出来是啥。”
他自己真就是个音盲,从小到大,唯一会的就是国歌。
刚才那首《两只蝴蝶》,他也是上辈子闲着的时候,在手机上学的。
也就几句,而且是严重走调的那种。
别人唱歌要钱,他唱歌要命!
陈业梅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眼,虽然有些狐疑,但到底没再追问。
陈业峰心虚地转移话题:“阳阳乖不乖?吃过奶了没?”
“啊啊……”陈阳阳嘴里鼓出几个泡泡,像是在回应他。
“吃过了,现在估计有点想睡觉了。”陈业梅说着,又想起什么,“二哥,你真要送我去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