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邕州城好几天,好久都没有跟老婆叠高高了。
正是哺乳期,周海英身材真的是没的说。
好像皮肤也好起来了,白白嫩嫩,凹凸有致,跟以前骨瘦如柴相比完全不一样。
以前就胸部大点,其他地方跟竹竿一样,摸起来都啥手感。
现在该有的肉都有了,摸上去软软乎乎的,像刚出锅的发糕。
感受到男人的目光,周海英有些纳闷,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问他:“我脸上有花吗?这么盯着看。”
陈业峰乐呵呵的,也不说话,伸手就去帮她收拾桌子,又是端碗又是擦桌子,殷勤得不像话。
惹得周海英一阵狐疑,眯着眼睛看他:“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看你这样子,一定没有憋什么好屁。”
“哪能呢…”陈业峰笑嘻嘻地否认,手上动作不停,“我这不是心疼你嘛,又带孩子又做饭的,我搭把手不是应该的?”
“切~~”周海英白他一眼,嘴角却翘得老高,“你什么人我还不知道?屁股撅起来,我就知道你要屙屎…去去去,该干嘛干嘛去,别在这碍手碍脚的,耽误老娘做事。”
等到桌子收完,陈业峰屁颠屁颠去灶房烧水,拎了半桶热水到屋后的洗澡间搓澡。
月光从棚顶的缝隙漏进来,照在身上凉丝丝的。
热水浇下去,蒸汽腾起来,一天的疲惫也跟着散了。
他一边搓着,一边有些得意忘形,嘴里不自觉地哼了起来:
“亲爱的,你慢慢飞,小心前面带刺的玫瑰……”
他也不懂唱,只是凭借前世的记忆,哼了几句,调子跑得七拐八弯,但架不住心情好,越哼越来劲。
“亲爱的,你张张嘴,风中花香会让你沉醉……”
正哼到兴头上,棚子外面忽然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
“二哥?”
陈业峰一个激灵,歌声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