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海城市成立为地级市,再过几年,廉州县整体从安州地区划归海城市管辖。
到了九几年,新区成立,他们烟楼镇跟相近的两个镇都划入新区。
“廉州县?”林斌看着他,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当即上前握住他的手,“那边挨着海城吧?”
老郑在旁边憋不住了,一拍大腿:“林老板,你忘了?海城,陈镇长…当年把你从桥洞底下捡回去的那个陈镇长!”
林斌的手猛地一紧,握得陈业峰有些疼。
他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眼睛瞪得老大,直直地盯着陈业峰,声音都有些变了调:“你…你跟陈镇长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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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业峰镇定的道:“你说的陈镇长,是我阿公陈锦泰吧?”
林斌握着陈业峰的手,半天没松开,也没说话。
他就那么站着,眼睛看着陈业峰,眼神却好像穿透了他,看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松开手,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
他转过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众人,肩膀微微颤抖。
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能听到院子里传来的叮当声。
老郑叹了口气,朝陈业峰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别着急。
陈业峰站在原地,看着林斌的背影。
那个背影挺直,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沉重。
他忽然想起阿公说的话:
“那年头,谁见了落难的人不拉一把。”
可对于被拉的人,那一把,可能是一辈子的念想。
林斌终于转过身来,眼圈有些发红,但已经稳住了情绪。
他走回来,用力拍了拍陈业峰的肩膀,声音有些沙哑:“孩子,你阿公…陈镇长他……还好吗?”
陈业峰沉默了一下,还是照实说了:“我阿公,前些年受了些罪,身体还好,就是腿脚不太方便了,现在在家里,给人看看风水、算算命,打发时间。”
林斌的眉头紧紧皱起来,眼神里闪过痛苦和内疚:“我知道…我知道他后来的事……我那时候,自身难保,想去看看他,又怕给他添麻烦……后来托人去打听过,只知道他回了老家…
再后来,我这边生意忙起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