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呀!”阿财吸了吸鼻子,眼睛盯着锅里。
煎好后,陈业峰加入适量开水,没过鱼身,又倒入少许米酒去腥,加了一勺白糖提鲜。
盖上锅盖,改中小火慢炖。
红烧油锥讲究火候,不能急,要让汤汁慢慢渗入鱼肉,同时保持鱼肉的紧实口感。
另一边,琵琶虾已经蒸好,可以出锅了。
揭开蒸笼盖,鲜甜的气息立刻充满整个屋子。蒸熟的琵琶虾变成了橙红色,红色斑纹更加醒目,虾肉饱满,微微收缩,露出细嫩的纹理。
“阿峰,你这手艺越来越好了。”大舅看着陈业峰熟练地翻炒、调味,赞许地说,“不像你爹,做了一辈子饭,还是那老三样。”
陈业峰笑了笑:“都是跟我娘学的。”
其实他这些厨艺,除了小时候跟母亲学的基础,更多是前世积累的经验。
前世他一个人生活多年,喜欢研究做菜,尤其是海鲜,各种做法都尝试过。
等到油锥炖得差不多了,陈业峰打开锅盖,一股浓郁的酱香扑面而来。
汤汁已经收得浓稠,油锥段裹着酱红色的汤汁,油光发亮。
他撒上一把葱花,要是有香油就好了,可惜没有。
不过,这已经很不错了,他动手起锅装盘。
“可以开饭了!”大嫂早就摆好了桌椅碗筷。
不用自己动手烧菜,等着就有的吃的感觉真好。
除了油锥和琵琶虾,陈业峰还炒了一盘青菜,煮了一锅紫菜蛋花汤。
还有蒸螃蟹、炒鸡蛋,跟一盘白灼海虾。
桌子摆得满满当当,虽然简单,但都是新鲜的海货,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快坐、快坐,菜马上就好。”陈业峰笑着应道,把最后一盘白灼虾端上桌。
“等等,这么好的菜,不喝点可惜了。”二舅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陶瓶,“我自己泡的枸杞酒,度数不高,喝一点不影响晚上出海。”
陈业峰本想推辞,但看到大家期待的眼神,又想到今天确实高兴,便点了点头:“那就少喝点,一人一小杯。”
酒杯斟满,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泛着光。
大家举杯碰了一下,大舅开口道:“来,祝阿峰和阿财今天大丰收,以后每次出海都满载而归!”
“干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