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先前,徐三纲也只能插上门栓,用来防备何黄道,符则是挡住出阴神。
何黄道破局的方式很简单。
泼了一瓶血。
普通的人血。
当然,为此杀了不少人。
抚顶村常年将人斩首留下,搜集血很简单。
特殊的储藏方式,也不会让血干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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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血带着生怨,能削弱带着正煞之气的符,
随后何黄道又泼了一瓶助燃的液体,再放了一把火。
徐三纲苦心竭力布下的符阵就被这种不讲规矩的方式彻底攻破。
此时此刻,徐三纲瞪大眼,死不瞑目的头颅,正被何黄道端着。
何黄道脸上一直在微搐,似是想笑,可想要哭。
笑是真的高兴。
那种要哭的情绪,就是在喜极而泣的边缘。
“只可惜,我爹无法把玩这一颗副场主的头了。”何黄道喃喃。
徐三纲的眼珠子,却猛地转动两下!
明明是死人,眼珠还能转,纯属是怨气使然!
这一排屋子本身就算开着门,也能对出阴神阻挡一二,可被烧了门,破坏了整体阵法,就完全挡不住出阴神,更使得徐三纲在血月之下,直接诈尸。
“你直接开门,我真的会信守承诺,让你当场主,毕竟这样能更好的接管符术道场。”
“可你知道吗?你抵抗了。”
“你明明贪婪,却偏偏还要抵抗,那就是又当又立。”
“还有,你不知道,你的头,对我的吸引力有多大。”
何黄道又细细抚过徐三纲的头顶。
徐三纲的眼珠子再转动了好几下,似是有血从他的眼角淌出。
另一侧,屋子的床榻上,徐彔坐在那里。
他整张脸显得十分痛苦,扭曲,双眼满是血丝,整个人都像是要崩溃。
一声惨叫,穿透夜空!
忽然,他左脸浮现出一张略微虚幻的人脸,紧跟着,右脸浮现出另一张脸!
赫然是先前两个出阴神!
“两位祖师,我估算了一下,你们大概有一天的时间,不着急,你们可以慢慢来。”
“具体谁来占据徐彔的身子,全凭你们两位自行决定。”
何黄道脸上都是笑容,看向徐彔的脸。
有缘人只有一个。
出阴神祖师却有两个。
他们最初商议的结果,是谁找到有缘人谁来上身,谁来破符术道场,随之执掌整个道场!
正常情况下,这个决定很公平,如果有两个有缘人,或者更多,那更是皆大欢喜。
一人,能见两出阴神的例子,简直少之又少。
徐彔看见了。
那这就是徐彔该!
出阴神要博弈,胜者居之!
在这个过程中,徐彔就要吃苦!
随时都感觉魂魄要被撕碎,身体要撕裂的苦!
其实这种形容都很单薄,从徐彔的表现就能看出来。
可越是如此,何黄道就越兴奋。
他手成了死死的扣着徐三纲头颅,指甲深深陷入肉里,血开始从颅顶淌下。
徐彔口中哀嚎不断,那两张出阴神的脸又消失,继续以徐彔身体开始争斗,博弈!
……
……
此时此刻。
第三干龙脊,金井穴眼处。
这里的地理位置,在山顶靠后近百米,要下山顶的边缘。一口竖井伫立在此,井口用一种灰青色材质的岩石砌成。
井口上有一个八卦形状的木板,木板上坐着一人。
此人,正是徐善定!
徐善定的身上挂着许多符牌,尤其是其双手,更握着两块玉符。
每一个血月期,干龙脊的脊骨相连处,气息都会格外薄弱。
这是风水的必然!
维持唯一方式,就是出阴神佩符镇穴。
做了供奉,就不能离开此地,要常年驻守,几乎没有自由可言。
惨叫声一波接一波。
徐善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可他知道,最开始是徐三纲,之后成了徐彔。
此刻,就只剩下徐彔!
那种惨叫,像是在濒死绝境的边缘,还遭受着莫大的折磨!
徐善定掌心微微弯曲,夹住玉符不掉,手指掐算。
他脸色彻底大变。
徐彔,要死了!
明显能瞧见,徐善定的身上浮现出一点虚影,是阴神将要离体!
随后,阴神又下沉,归于体内!
徐善定面色逐渐变得扭曲,透着浓浓的煎熬。
徐彔,是他们这一脉,唯一一根香火。
他的儿子,徐彔的爷爷,死于收劫龙脉,腐棺湿尸一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