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曼曼连忙伸手拉住他,急得眉头都皱了起来:“余刚!你别冲动!温大哥昨天就说了,赖钧肯定会有动作,你现在去闹,不是正好落了他的圈套吗?”
“那怎么办?就这么任由他拿捏?”余刚气得脸红脖子粗,胸口剧烈起伏着,“我们好不容易报了仇,拿回了老宅,他倒好,反手就给我们扣了顶大帽子!”
“停职就停职吧。”
余秀灵的声音从正厅门口传来。
她手里拿着一块擦布,刚擦干净了正厅里那张酸枝木画案,脸上没什么波澜,语气格外平静。
她走到两人面前,看着余刚气急败坏的样子,淡淡道:“赖钧不敢真的把我们怎么样,他要是想深究,就不是只发个停职通知了。他就是做个样子,给上面看,也给那些盯着这件事的人看。”
她顿了顿,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再说了,停职也不是什么坏事。之前在分局里,赖钧处处给我们穿小鞋,明升暗降,我们手里没实权,天天还要应付那些乱七八糟的杂事,根本腾不出手来做别的。现在停了职,正好,我们能安安心心地把余家的生意重新捡起来,把老宅翻修好。”
这话一出,余刚瞬间愣住了,挠了挠头,脸上的怒气也消了大半:“哎?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本来就是。”余曼曼也松了口气,点了点头道,“之前我们天天要去分局报到,想联系以前爷爷的老部下,想赎回被抢走的货场和铺子,都挤不出时间。现在好了,我们有大把的时间,能专心把家里的事打理好。”
余刚嘿嘿笑了两声,挠了挠后脑勺,刚才的火气全没了:“还是秀灵姐你想得周到!行!不上班就不上班!老子正好专心把咱们余家的家业重新立起来!先把这老宅翻修好,再把那些被抢走的铺子、货场,一个个全拿回来!”
说干就干,三人当天就忙活了起来。
余家大宅荒废了五年,早就没了当年的模样。
庭院里的花池堆满了垃圾,百年银杏被刻得面目全非,正厅里的古籍书架被拆了,满地都是酒渍烟蒂,连当年余宏志亲手写的匾额,都被摔得裂了缝。
三人带着雇来的工人,一点点清理着宅子里的狼藉。
余刚力气大,带着人拆那些被焊上去的钢铁装饰,清理庭院里的杂物,干得满头大汗,却半点不觉得累;
余曼曼细心,带着人收拾屋里的物件,把那些还能修复的老家具、老摆件,一个个擦干净,小心翼翼地收好;
余秀灵则一边盯着翻修的进度,一边联系当年跟着余宏志做事的老伙计,打听那些被低价转卖的铺子和货场的消息,电话一个接一个,忙得脚不沾地。
管少羽自然也没闲着,又出钱又出力。
中午休息的时候,四人坐在庭院的台阶上,啃着馒头就着咸菜,看着一点点恢复原貌的宅子,眼里都亮着光。
“等翻修好了,我要在爷爷当年种兰花的花池里,重新种上兰花。”余曼曼咬着馒头,轻声道,“还有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