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都盖过了不该有的得意：“我真没想他们……”

他这也算，第一次好心办了坏事。

“先生您好，请问是苟总预约的杨齐杨先生吗？”

就在杨齐有点浑浑噩噩时，忽有服务员聪店里出来问他。

“…………”

杨齐愣过一问，才知道是苟司命叫人下来问的。他这才回：“啊，是我……”

一直等见到苟司命前半分钟，杨齐还是不明所以：“我也就破坏了瘦高个的美事，她们怎么就莫名其妙暴尸街头了呢？”

于是马上电话叫聂蓁蓁手下黑虎彻查。

就在他跟苟司命假装太极聊合作的间隙，黑虎很快来了消息：

瘦高个成成好事不成反被拘留，其穷凶极恶的属下正好看到成成被抓。

两下里搞清情况，恼羞成怒之下一上头就……导致了小鱼一伙的悲惨结局。

“这……”

杨齐都不知道怎么评价自己的好心了：“难道好心也有错？”

但仔细一想，这宿命般的结局，恐怕也是这帮人的性格使然：“不贪就不会在人均拿到我19万后还贪心不足……”

不然就不会有后来戏剧般的下场了……

但性格决定命运，早有定论。

所以杨齐无需如此……假惺惺还要可怜她们这些……原本就不该活在世上的垃圾们。

“杨董？”

“啊～！啊？”

就见那苟司命道：“那么，我们刚刚谈到的，船舶运营资质过户、港口长期停靠权，还有现有船队的折旧评估这几项，我方希望能单独列进补充条款里，并且在总作价里做相应扣减……”

说着，就把具体内容文件推给杨齐看。

杨齐对这些条款什么的完全没有概念。

“哈（啊）~~~~”

他靠着椅背，打个哈欠，随口说道：“一并由我方承接。”

他看苟司命奇怪地看着他，就知道自己给黎惜颜丢脸了。

于是连忙坐正，强调说：“但是……”

苟司命听完，杨齐说的除了完全同意他们的要求之外，其余的商业术语完全就是个半吊子。

苟老头就很好奇：“起自京兆、素有隐形国企之称的巨无霸齐扬集团早有耳闻；只是这董事长杨齐看上去根本就不懂经营啊？

“所以他到底是什么来头？以致2亿的谈判如此儿戏？”

不过苟司命的好奇也就是下意识。

老头叹了句“可能这就是人的命吧……”忽然就收紧神色。

因为老苟眼下，还得马上去联系被关在家里的废物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