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饭店、因警惕而保持透视观察苟司命的杨齐就好奇了:“联系他儿子搞毛?”
他看苟司命神色颇为凝重,于是就上了心。
在赶回“伦敦人”酒店的路上,杨齐忽然无可奈何的笑了起来:“靠,没完了是吧……”
原来,苟司命办完大事不休息就直接联系儿子,是在打这样一个小算盘:
他以为儿子苟白聪跟杨齐相熟(不然也不至于闹矛盾),就想着,看以后能不能跟齐扬集团攀上更多的关系?
于是,就想叫儿子多亲近杨齐……
“呕……”
杨齐透视看到这里,不免大倒胃口,“可拉倒吧!就算你儿子苟白聪愿意听你的来讨好我,我看着他那肾虚脸就恶心……”
于是叫司机开快点。
因为他想用愉悦之事,来冲淡这种奇怪的臆想。
不一会儿到了“伦敦人”酒店房间,原本睡得沉沉的聂蓁蓁一下从床上弹起。
习惯使然,聂蓁蓁听到动静,从床上弹起同时,手中也多了一把微型消音手枪。
“是谁?”、“啪~!”
她把枪一指,一声低喝后,忽然房间全亮,就看到了在门口正脱衣服、笑眯眯看着她的杨齐,她就奇怪了:“你不去陪越曦了?”
聂蓁蓁讲完才想起,王越曦早在下午就回去了京兆。
杨齐就笑:“说好今晚的春宵一刻转到你这儿,你怎么忘了?”
聂蓁蓁难得一个娇羞,于是啐道:“呸!我看你是人家回京兆了你没人陪了所以才来找我!不要脸!”
“我不要脸,我要你!”
杨齐脱口接道。
“要……要你个头!”
聂蓁蓁卸掉子弹、飞起手枪就朝杨齐掷来。
“这算是今晚的第一个节目?”
杨齐把玩着手里的微型手枪、就色色地笑。
男人总是这样,往往喜欢女人反差。
平素淡然的,就喜欢她床上浪荡。
平素泼辣的,就喜欢她偶尔娇羞。
聂蓁蓁看杨齐一步步挨将过来,忽然心领神会:“呀~”地一声,猛然钻入被窝去了。
杨齐嘿嘿笑着走到床边,将盖在聂蓁蓁身上的被子卷成一团,一把将被子连同聂蓁蓁捞起在怀,隔着被子重重亲了一口,说道:“今晚节目多,咱俩得先洗干净哦!”
“讨厌~!”
聂蓁蓁如此一说,又在被窝里左右一滚,娇娇喝道,“羞死了!”
“嘿嘿嘿嘿……”
杨齐一边笑着,一边腾出左手,然后把聂蓁蓁和被子夹在另一边咯吱窝下,左手从尾部窜入。
“嗯……你……你别…………”
聂蓁蓁立时就是一阵闭眼缩身。
别说,这反向反差,却也别有一番滋味。
到卫生间,杨齐把被子竖放在门口,叫一声“开~!”,聂蓁蓁就华丽丽地站到了地上。
“唔,忘了你还穿着睡衣……”
杨齐一犯嘀咕,上手就是一个三下五除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