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干事,这不是为难人吗?你要是不行,那我就去找你们队长了。”
这话一出,对方猛地把手中报纸一摔,语气带着刺。
“老板娘,这是林政科,不是你们大车店。你要是真有本事,让科长来,让县长来,我就办。不然,按规定,不能办。”
旁边的祁天站在一旁,瞧着对方的态度,压制着心中的怒火,随即又掏出一张红色的证件,递了过去。
“同志,我们虽然没有猎者协会的凭证,你看这个行不行?”
对方瞅了瞅那显眼的红色证件,随即打开,瞧了一眼后,又给扔了回来。
“我这儿只认林业手续,不认你部队级别。部队有部队的规矩,地方有地方的规矩。部队又不归我林政科管。”
他说着说着,手一挥手,不耐烦地继续道。
“行了行了,人多吵得慌。要办证,回林场开全手续再来。我这儿没空跟你们解释。”
老板娘被这态度气得冒烟。
“郑干事!你这是人话吗?你们队长、科长每次来我店里喝酒吃饭,我可没亏待你们!如今你们当家的不在,你倒给我甩脸子?”
郑干事冷笑一声,口气更冲。
“呦~老板娘,我们这是在单位上班,只讲制度,不讲人情。你那套店里人情,到我这儿没用。”
他说完,低头继续看报纸,完全不理人。
一直沉默不语的金戈只觉太阳穴直突突,他不是没受过气,但被一个小科员这么甩脸子,还是第一次。
老板娘气得一屁股坐在一旁的凳子上。
“好,好你个郑干事!你今天不办,我就不走。我就在这儿坐着,等你们科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