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笑着掏出一包红塔山,给屋内之人散了一遍,顺势往旁边挪了挪,把身后的金戈让到身前。
“这不是有正事嘛!这位是金戈同志,常年在深山里跑的老把式,对咱们这片林子熟得很。他想办个狩猎证,郑干事,你看你们这儿能不能给行了方便?”
郑干事目光淡淡扫过金戈一身旧兽皮围子,又瞅了瞅身后的那几个人,嘴角一撇。
“狩猎证好说,既然是大嫂你领来的,不能不给你面子,手续都带了吗?”
金戈闻声,转头对着一旁的祁天微微扬起下巴。
对方得到示意,随即扯过随身携带的背包,取出里面的介绍信和几人在刚回村时办理的狩猎队老证。
郑干事接过祁天递来的材料,手指随意地翻了翻,目光在介绍信上公章的位置停留片刻,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又很快松开。
他将材料往桌上一撂,身子往后一靠,椅背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语气依旧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这手续不全啊,没有猎者协会的凭证,而且这狩猎证也是老证,早就过时了。”
金戈神色未变,只是向前半步,双手自然垂在身侧,语气平缓的解释着。
“郑干事,这老证虽说过了时效,可上面记录的狩猎范围、过往合规记录都是实打实的,能证明我们的能力与规矩。至于猎者协会的凭证,我们那地处偏远,连个协会都没有。”
老板娘见状,赶忙在一旁帮腔,手指轻轻拍了拍对方面前的桌子,语气带着几分熟稔的亲昵。
“郑干事,你也不是不知道,这深山里的情况复杂,他们这支队伍,是实打实能镇得住场子的。你瞧见他们身上穿着的围子没?那可都是人家自己打着的。如今办个狩猎证,不过是给他们个名分,让行事更合规,对咱们这片区域的安稳也是好事。”
郑干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目光再次从几人身上扫过,瞧着一行人穿着的都是整张狍子皮制作的狍皮围子,眼中瞬间闪过一抹亮光。
只见那狍皮围子用料扎实,拼缝细密,补绣有云纹,边缘镶皮,一看就价值不菲,属于高档货。
他沉吟片刻,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原则。
“不是我不通融,只是这制度摆在这,没有猎者协会的凭证,就是不符合流程,我擅自做主,上面查下来,我也担不起责任。”
老板娘一听,立马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