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瞧见我,就像耗子见了猫,转身就往村后的树林里钻,我追了几步没追上,怕打草惊蛇,就没再深追。”
金戈听了这话,双手不自觉地攥紧,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那便宜大姐夫,当初为了攀上省城来的红袖章,竟然让自家大姐给他们倒酒,一家人后来还出手将自家大姐给打了。
要不是自己赶到的及时,大姐的命可能就没了。
“他来咱村干啥?”
金戈拧着眉,语气里满是森冷的杀意。
“该不会是来找我寻仇的吧?还是说是来找大姐的?这事儿你跟赵大哥和大姐说了没?”
金仁义摇了摇头,轻叹了一声。
“我回来的时候没见着永胜,听说他被上级调用,去执行任务去了。你大姐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胆子小,我就没跟她说。”
说罢,他顿了顿,目光也沉了下来。
“现在国家政策变松了,像他这种家庭矛盾,按政策都给释放了。我琢磨着,肯定另有图谋。”
金戈闻言,猛地一怔,眼中的怒火瞬间被冷静取代。
他仔细回想着对方之前的所作所为,这本就是个不择手段的主儿,当年为了攀上高枝,连自己媳妇的脸面都可以不要,如今从农场放出来,保不准就搭上了什么不三不四的势力。
就在两人沉默之际,远处通往村子的小道上,一个神情惊慌的身影,正跌跌撞撞地朝这边跑来。
一边跑一边回头张望,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
待那人跑近,两人才看清,竟是在村里上学的金喜善。
她瞧着刚刚归家的金戈,眼中闪过一道亮光,立马断断续续地喊道。
“不好啦!七叔,有人在村口把君佑哥给拦住了,说要带他走。”
金戈眼神一凛,周身的气势陡然变得凌厉起来。
他一把攥住自家大侄女的胳膊,声音低沉的追问道。
“对方是什么人?为啥要带走你君佑哥?”
金喜善被自家七叔的眼神吓得一哆嗦,赶紧回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