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乡,我们没有恶意,只是为了躲避外面的冻雨,偶然路过此地。至于那白虎和白鹿,那是我们从山里捡的,从小喂到大,所以不怕人。”
老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想起什么似的,急切地问道。
“山娃子呢?它没事吧?”
“山娃子?你说的该是那条山狗子吧?放心,那山狗子机灵着呢,你瞧,这不搁那来嘛!”
大个子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指了指角落蜷缩的那条山狗子。
老汉见状,眼中顿时闪过一道欣喜,嘴里念叨着。
“好,好,没事就好,要不是山娃子找到你们,今天俺这条老命可就得丢在这林子里喂牲口了。”
说着,他便颤巍巍的站起身子,想要对着众人拜谢一番。
却因身上湿冷和体力不支,身形晃了晃,险些再次摔倒。
秦灵尘眼疾手快,上前一步稳稳扶住了老汉的胳膊。
“老乡,这都是缘分,不过是举手之劳,你还是先安心歇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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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汉缓过气来,用粗糙的袖口擦了擦眼角,脸上的惊惶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几分对众人的信赖。
金戈见对方状态渐好,便顺势将之前心中的疑问道出。
“老乡,我们想问问,这山狗子是你喂养的吗?”
老汉闻言,神情一怔,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出声反问起来。
“你……你们问这干啥?”
金戈见老汉神色警惕,连忙摆了摆手,语气放缓解释道。
“老乡莫要误会,我们不会将这山狗子带走,只是它脖子上挂着的吊坠,是我当初亲手给另外一只山狗子挂上的,怎么会出现在它这里?”
老汉听了这话,眼神直勾勾的瞧着眼前这位年轻人,沉默不语,像是在甄别对方言语的真假。
大个子见此情形,扯了扯自己的衣领,露出自己挂在脖子上的吊坠,凑到对方跟前,想要其看的真切些。
“瞧见没,这是雷击柏崖木制作的,那头白虎和白鹿身上都有这玩意。要不然,你以为这山狗子有多大胆子,敢带着你闯虎穴。那是因为它闻到了这柏崖木的气味!”
老汉的目光在大个子脖子处的吊坠上仔细打量了几眼,眼底的戒备终于松动了些,紧绷的肩膀也跟着松垮下来。
“罢了,你们既然拿出这信物,便不是外人。”
他长叹了一口气,声音里裹着几分沧桑。
“这山狗子不是俺喂养的,是三年前一个雪夜,它拖着条受伤的腿,撞进了俺的雪窝子。当时冻的只剩下一口气,脖子上就挂着这吊坠,俺瞧着可怜,便给它敷了草药,留它养伤。”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一旁的山狗子,眼神里浮起一丝追忆。
“后来我才知道,这玩意就是山里的山狗子。不过你别说,这家伙的鼻子灵的很,每次只要俺进林子,它都能寻着味找到俺。”
“你的意思是这山狗子你从来都没带回家喂养,可只要你一进林子,它就会来寻你?”
金戈眉头皱了皱,疑惑的追问着。
老汉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
“是啊,它野性惯了,俺试过带它回家,可每次只要俺往回走,它就不再跟了。后来俺就随它去了,只在进林子时,心里念着它,它倒从没让俺失望过,总能寻到俺的踪迹。”
说完,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继续补充道。
“不过这家伙每次来都不空手,不是带只傻狍子就是带只山跳子。而且,俺发现它喜欢咸物,可却不吃,反而把咸物叼回山里。”
“那它把咸物叼回山里,你有没有跟过去看看?”
金戈忍不住追问,心里隐隐觉得,这山狗子身上的秘密,远不止眼前看到的这些。
老汉抬手挠了挠鬓角的白发,沉吟片刻才开口,语气里添了几分揣测。
“俺也琢磨过这事儿,起初以为是它贪玩,把东西当玩意儿叼回去。有一回,俺跟着它走了一段路,它就不让俺继续跟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