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松开扼住咽喉的手臂,那处花豹的脖子已然扭曲变形,鲜血从口鼻中渗出,染红了周围的积雪。
“嘶~”众人站在原地,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有农场员工攥着猎叉的手微微发抖,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半点声响。
年轻些的后生们踉跄着后退半步,有人绊倒在雪堆里也顾不得起身,只是瞪圆了眼睛盯着那具毫无动静的兽尸。
“七叔,七叔,你咋样了?受伤了没有?”金乐慌乱的声音打破了人群的沉默,其整个人连滚带爬的靠近过来。
金戈抬起手,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只是胸膛依旧剧烈起伏,呼吸声粗重。
金乐见状,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哭腔:“七叔,你可吓死我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
话未说完,便被其打断。“大惊小怪,一头畜生而已,还伤不了我。”他的声音虽有些沙哑,但依旧透着一股冰冷的威严。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众人,那些原本惊慌失措的眼神,在他的注视下渐渐安定下来。
金仁义也缓过神来,两步上前,对着自家堂弟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我让你逞能,逞能也得分时候!那枪是烧火棍啊!万一有个闪失,你让这一大家子咋办?”
他的嗓门压得低,却字字砸在地上,带着后怕的狠劲。
金戈不以为意的笑了笑,揉着脑袋瞥了瞥二哥,嘴里嘟囔着,“二哥,这畜牲速度太快,用枪不顺手,我下次一定注意。”
话音刚落,他就又挨了一巴掌,“你还想有下次!要不我现在把你打死得了?”
金戈缩了缩脖子,收敛了脸上的笑容,郑重的点了点头,“放心吧二哥,不会有下次了!”
金仁义瞧着他那模样,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嘱咐道,“你啊,就是太冲动了。这次幸好有惊无险,以后可不能再这样了。咱们家里这么多人指望着你呢,你可不能有个三长两短的。”
金戈微微颔首,表示自己明白了。紧接着,他转身来到金乐身边,开始查看其身上的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