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不得了,我还是第一次见有人徒手生擒土豹子。”“可不是吗?今天算是开眼了,这牛能吹一辈子。”不远处的农场员工反应过来,纷纷聚拢在花豹尸体旁边,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
一个个脸上带着既惊讶又佩服的神情,嘴里念叨着“这是练的啥功夫啊”
还有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伸手摸了摸花豹那身油光水滑的皮毛,触手冰凉,肌肉僵硬,这才确信它是真的死了。
更有几位老成些的员工,一边摇头咋舌,一边已经跑去向场长报信。
金戈没有关注这些,而是专心的为金乐处理着伤口。
这冰天雪地的,要是不及时处理,等伤口和血液结冰,恐怕会落下严重的冻伤和后遗症。
他小心翼翼褪去自家侄子外面穿着的棉衣,露出肩膀上的三道爪痕,鲜血正缓缓渗出,但好在没有伤及动脉。
金仁义在一旁打着手电,瞧着大侄子身上的伤口,眉头拧成一团,神色阴沉的默不作声。
金戈的动作干净利索,消毒,止血,包扎一气呵成,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金乐这小子也不知是疼的,还是被这寒风给吹的,身体直打哆嗦,却没有叫出声。他看着眼前二叔,七叔关切的神情,心中也安定了不少。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
众人转头拿着手中的手电晃了晃,发现来的是祁天诸人。只见他们一个个神色紧张,手中握着长枪,快速向这边走来。
“大哥,你们咋样了?有没有人受伤?”人未至,声已到。大个子一边加快脚步,一边担忧的询问着。
金戈没有立刻出声回应,而是小心翼翼将金乐的伤口包扎好,解开自己穿着的棉衣,轻轻披在他的身上。
金仁义上前一步,拦住想要扑过去的大个子,沉声说道,“都别慌,小乐被土豹子抓伤了,但命硬,没大碍。”
话音未落,祁天已带着人围了上来,几道手电光交错着照在金乐苍白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