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年了。
从四九城一别,天各一方。
如今终于又见面了。
大哥拍着刘德信的后背,一下又一下,像是要确认眼前这人是真实的。
“瘦了,路上受苦了吧?”
刘德信摇摇头,笑了笑:“还好,一切顺利。”
大哥松开他,退后半步,上下打量了一番。
最后点点头,眼眶还是红的,但笑容已经绽开了:“好,好,没事就好。”
大哥一手搭在刘德信肩上,往诊所里让:“走,进去说。外头风大,别站着了。路上的事儿,咱们慢慢聊。”
刘德信跟着大哥跨进门槛。
门外的阳光落在身后,照得地上一片明亮。
门内是淡淡的药香,让人心里莫名安定下来。
这一路,从四九城到羊城,从羊城到港岛,翻山过海。
总算到头了。
刘德信跟着大哥跨进门槛。
诊所里比外面看着要大一些,采光不错,窗户擦得干干净净。
靠墙一排木椅上坐着几个候诊的街坊,有老有少。
问诊桌后面坐着个三十来岁的男医生,穿着白大褂,正给一个老太太把脉,神情专注,时不时问上两句。
走廊里有穿着白衣服的护士来回忙碌着,手里端着药盘,脚步轻快。
刘德信目光扫过,没有多看,也没有开口。
诊所里人多眼杂,不确定哪些是自己人,说话得小心。
大哥似乎看出了他的顾虑,没有多解释,只是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走,上楼说话。”
刘德信点点头,跟在大哥身后。
两人穿过诊所,从后面的楼梯上了三楼。
这一层靠左边一间屋子是大哥的住处,打开之后,里面布置得简单朴素。
一张木床靠墙放着,被褥叠得整整齐齐。
一张书桌,上面摆着几本医书和和台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