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德信让三人在树下歇着,自己走进铺子,打听一下情况,看看有没有电话、电报之类的联系方式。
只能说是想太多了。
这种偏僻的地方,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哪来的电话电报,还没到村村通的程度呢。
不过店主倒也热心,指了个方向说,粉岭的联和墟那边刚起了新楼,洋气得很,应该会有。
路程也远着呢,少说还有二十多里地。
树下那几个都累坏了,光靠着两条腿怕是走不动了。
还好,运气不错。
正发愁呢,遇上了一辆去联和墟卖山货的牛车。
车把式听说他们要去粉岭,爽快地点了点头,乐意捎他们一程
一路颠簸,总算到了。
车把式在墟市边停下,几人道了谢,下了车。
联和墟比想象中热闹些,街边有几间新盖的楼房,店铺林立,人来人往,颇有几分热闹气息。
刘德信让三人在路边等着,自己四处张望了一圈,看见不远处有挂着电话招牌。
他走进去要了电话,拨通了临走前收到的那个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那头接了起来。
对上了暗号。
过了片刻,电话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喂?”
刘德信握着话筒,嘴角微微扬起。
多少年没听到这个声音了。
两年?还是三年?
那声音比记忆里沉稳了些,但还是那个熟悉的腔调。
“大哥,是我,德智。”
他报的是之前准备的假名字。
其实也是按照家里起名的规矩——仁义礼智信,自己本该叫德智,只不过从三哥那儿开始乱了。
不过,这会儿倒是派上用场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低笑,带着几分惊喜和感慨:“好小子,到了?在哪儿?”
刘德信简短地说了地址。
“没事就好,人没事就好。”大哥语气里透着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