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愁似个长。
问题:以上诗句中,有三个字被替换成了同音字或形近字,请找出正确选项——
A. 丈 → 仗
B. 原 → 缘
C. 似 → 是
“百人团答题”
百人团答题区一片安静,所有人都在低头做选择。这道题考的不仅仅是背诵,更是对诗词原字、原意的精确把握。“白发三千丈”太有名了,有名到很多人张口就来,但中间那个字到底是“原”还是“缘”,如果不仔细想过,还真容易选错。
倒计时走完。
周韬转向选手席,语气轻快:“小白,答题。”
白夜没有急着举板,而是先笑了一下,像是在脑子里把整首诗从头到尾过了一遍,然后才拿起答题板,按下了一个“B”。
他没有像之前那样等周韬宣布对错,而是自己先开口了,语气不急不慢,像是在给台下的观众上一堂微型语文课。
“这是李白的《秋浦歌》第十七首。全诗四句——白发三千丈,缘愁似个长。不知明镜里,何处得秋霜。”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百人团。
“答案是B,缘。缘分的缘,这里当因为讲。缘愁似个长——因为愁绪,所以白发长成这样。如果写成原,也不是完全讲不通,原来本来的意思,但那种因果关系就弱了。李白写诗,讲究的是一个势,白发三千丈已经是惊天之语了,下一句必须把这个势接住、托稳。缘字在这里起到了连接因果的作用——愁是因,白发是果。换成原,就变成了陈述,力度差了很多。”
他笑了一下,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自嘲:“当然,这些都是我瞎琢磨的。正确答案就是B,没跑。”
周韬一直笑眯眯地听着,等他终于说完了,才拿起话筒:“可以了,你说选B就行了,不用解释这么详细。”
白夜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我怕有人说我答对是因为偷题了——毕竟娱乐圈文化水平比较低嘛,大家都知道。”
全场哄堂大笑,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百人团里有人笑出了声,连专家席上的郦搏都忍不住扶了扶眼镜,嘴角咧到了耳根。康真倒是没笑出声,但眼角的褶子比刚才深了好几个度。
周韬也笑了,笑着摇了摇头,抬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正色宣布:“回答正确。我们看看百人团的对错情况——”
大屏幕上的数字跳动了一下。
答错人数:41人。
白夜的总分从140跳到了181。
百人团里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叹。六道题还没答完,181分,这个成绩放在前几期节目里,已经可以稳稳进入飞花令环节了,但是今天有人268,还有87分,还有四道题,很容易了,毕竟现在,白夜才刚刚答到第五题。
周韬看了一眼分数,眉毛微微挑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主持人的职业笑容:“181分,还有四道题,后面的难度会越来越高——小白,还能撑住吗?”
“撑不住也要撑啊”
周韬笑了
“第六题,请听题”
周韬话音落下,大屏幕上缓缓浮现出那首再熟悉不过的诗句。
遥知兄弟登高处,遍插茱萸少一人。
问题弹出:诗中的“少一人”,指的是谁?
A. 王维的朋友
B. 王维的兄弟
C. 王维自己
“百人团答题”
百人团答题区安静了。这道题乍一看简单得不像话,是小学课本里的诗,几乎人人都能倒背如流。但越是这种看似送分的题,越容易在选项里埋坑。
倒计时走完。
周韬看向选手席:“小白,答题。”
白夜没有急着答题,而是微微皱了下眉,在脑子里把整首诗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他开口了:“这首诗是王维的九月九日忆山东兄弟,题目叫忆山东兄弟,那就是重阳节回不了家,所以写诗思念故乡的亲人。”
他顿了顿。
“遥知兄弟登高处,他想的是故乡的兄弟们可能按照重阳节的习俗,登高避灾,身上插着茱萸。遍插茱萸少一人——大家身上都插了茱萸,唯独少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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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镜头,语气笃定:“少的那个,就是王维自己。因为他没在故乡。具体背景我不知道,应该是描绘兄弟们登高的时候,会遗憾少了他;而他写这首诗的时候,遗憾的也是自己没能到场。所以答案是C,王维自己。这是逻辑推理题”
周韬笑了,没有立刻宣布对错,而是反问了一句:“你怎么不选B?王维的兄弟——他登高忆兄弟,看上去也很合理啊。”
白夜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点不紧不慢的认真:“如果选B,意思是兄弟里少了一个人,但没说是谁,少的是某一个具体的兄弟——那这首诗就不是思乡了,是悼亡。全诗的基调不对,王维写的是遗憾,不是悲伤。”
他说完,又补了一句,语气轻松了些:“再说了,遍插茱萸少一人,少的是他自己,这才是这首诗最动人的地方——他在替兄弟们遗憾,也在替自己遗憾。一个人想家了,不说我想你们,却说你们登高的时候发现少了我,你们也会想我吧——这种写法,比直说高明多了。”
百人团里有人轻轻“哦”了一声,像是被点醒了什么。
周韬点点头,终于宣布:“回答正确。小白加——等等,我们先看看百人团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