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得直喘粗气,恨不得把这傻儿子拎起来抖几下。
“昨天不是闹崩了吗?”朱楧委屈地嘀咕,觉得自己情报没出错啊,昨天朱允熥还被老爷子骂得狗血淋头,怎么今天就翻盘了?这剧情反转也太快了吧!
“崩你个大头鬼!”郜妃气得直翻白眼,恨不得再给他一巴掌,“你眉毛底下那俩窟窿是出气的啊?他们昨晚就和好了!老爷子连夜召见朱允熥,今天还拿了块崭新的九龙纹怀表到处嘚瑟,逢人就显摆,你瞎了没看见?”
“和好?!”朱楧一愣,脑子像被雷劈了第二遍,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这是什么神仙操作?!他被老爷子一句话吓得魂飞魄散,朱允熥那小子居然还能跟老爷子和好如初,甚至比以前还亲?这人性也太逆天了吧!
他一头栽进被子里,闷声闷气地嚷:“这不公平!”
“公平个屁!”郜妃没好气地拍了他一巴掌,语气里满是无奈,“好了好了,以后别跟朱允熥作对,那小子是老爷子最宠的孙子,惹他没好果子吃。”
她叹了口气,从柜子里掏出一叠宝钞,塞到朱楧手里,语重心长地说:“母妃这儿还有点钱,你拿去花吧。别在外面大手大脚,尽量买个好产业,有稳定收入才能过得舒坦,懂不?”
“母妃,还是你对我好!”朱楧攥着宝钞,感动得眼泪汪汪,心说还是亲娘靠谱。
他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买个好产业,赚大钱,然后狠狠打安王那小子的脸!还敢跟他绝交?哼,非让你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他甚至能想象自己站在肃州的城头上,穿着锦袍,手摇折扇,笑看安王那小子哭着求和的模样,简直爽到飞起。
与此同时,应天城外,一条画舫在夜色中轻轻摇曳,灯火辉煌,丝竹声声,活像个漂在水上的销金窟。
被撸了所有官职的赵勉,昔日的户部尚书,如今却像个落魄书生,站在船头,对着几个锦衣华服的家伙鞠躬行礼,姿态低得像个跑堂的小二,脸上挂着苦笑,心里却憋着一股子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