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往窗外一看,还真有只母鸡出了笼,忙一只手提溜着翅膀,另一只手给了鸡两巴掌,说拿去宰了。
白玉看着他的背影,还略带委屈幽怨地揣了揣爪爪。
这一幕看得露芜衣捂着嘴笑到捶墙。
小唯背叛无相月,该不会还有一个原因是狐王大人不让她在无相月养鸡吃鸡吧?
露芜衣不知不觉间又看了他许久,看着看着又有些不忍。
他这般悠闲地日子怕是不长久了。
……
白玉在韦府溜达找狐妖的时候路过了柳为雪的院子,刚好听见对方在大声蛐蛐他:
“一个穷画画的,上门打秋风的罢了,你们几个那么殷勤做什么,一日两个馒头打发他就是。”
柳为雪就是故意这么说让他听到的,希望能以羞辱之言将白玉赶走 ,或是提醒。
“这画不是已经画了吗,我看他能厚脸皮赖到几时,别是表哥成亲,他连份贺礼都掏不出来吧。”
有下人小心翼翼提醒:
“表少爷,白公子是大少爷特意雇来的画师,本该是咱们给他工钱,也没有送贺礼的规矩呀。”
柳为雪醉醺醺地靠着门:
“我说有就有,他来咱们家一天吃 五顿,吃香的喝辣的,他那点工钱还盖不过去呢。”
“若连这点心意都不表,可不就是来占便宜的,我要是他,我早就羞得不敢见人了。”
下人们只好捧着他,免得他发疯:
“是是是,他和我们表少爷可是不一样的,我们即便是亲戚暂住府上,也是给了银子的。”
柳为雪飘挑的桃花眼不经意间往门口一掠,就看见一角玉白光润的重莲绫衣摆如昙花般,在门槛上盛放一瞬。
白玉直接走进了他的院子。
柳为雪歪歪扭扭地坐在长案前,长发未束冠,仅松松挽起两抹,眼下晕着酒气,看人时总有股忧郁之气。
见正主听见了,他半点歉意或尴尬都没有,就像没看见人一样,拎着小酒坛继续饮。
倒是一旁被他训斥的几个小厮,羞愧地红了脸,都不敢看白玉的表情。
柳为雪一挥手,他们才如临大赦般赶紧离开。
白玉噔噔噔走过来,坐在他对面,也不说话,就看着他。
柳为雪一抬头,就感觉他像是委屈坏了一样,心脏骤然猛跳了一下。
“既然你听到了,还不快滚出韦府?别不识趣。”他语气恶劣道。
下一秒,他被捏住脸颊,白玉手指一捏,自动把他的嘴合上:
“你说话我不爱听,乖,把嘴闭上,否则我就让韦公子把你赶出去。”
白玉满脸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