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德拉科腿也不跷了,一脸惊讶地看向布雷斯·扎比尼。
后者也睁大眼睛与他对视,空气凝滞。
片刻后,德拉科又仰起了下巴,左边嘴角勾一个矜持又自大的笑,像只小孔雀似的:
“我真没想到,布雷斯,你竟然这么渴望我的关注。”
真是拿你没办法,谁让我这么受欢迎。
扎比尼并没有尴尬的神情,只是愣了一下,又很快反应过来,吊儿郎当地靠着椅子,他顺话道:
“原本没有,但现在我要时刻关注你了,毕竟你连卡顿的话都信,我很担忧你被骗得身无分文啊孩子。”
扎比尼的眼神带着虚伪的怜悯,那种下压的眉尾,却上扬的嘴角,带着上位者的无奈与好笑。
将马尔福做低成了幼稚的小孩,虽然他本来就是。
德拉科桌前有一碗土豆泥,他现在只想将碗扣在扎比尼脸上。
他气愤地皱起眉,伽弥斯却笑着拍了拍手掌,站起身来:
“真是可歌可泣的友谊,扎比尼,我想马尔福已经擦亮眼睛,把你放在心上了。”
“不用谢了,我这人打小就助人为乐。”
伽弥斯拍了拍扎比尼的肩膀,后者轻笑着斜身躲过,不怀好意道:
“我可是会知恩图报的,卡顿。”
“嘿,德拉科,你知道吗?卡顿之后想要交给你一封信,关于告白的。”
此言一出,众人一片哗然,议论纷纷。
扎比尼对着伽弥斯单眨了一眼睛:
“我保证,哪怕吐真剂面前,这也是真话。”
真话倒是真话。
但德拉科的第一反应是不信。
他宁愿相信卡顿在信封里塞了一只巨怪,哪怕伪装成情书,也只是为了骗他打开,然后捉弄他。
于是他愤怒地瞪着卡顿:“这又是你的新花招?”
扎比尼环胸微笑,等着看乐子。
正常人遇见这样的情况,或急着自证清白,或气恼羞臊,或在围观群众的起哄下一跺脚飞速逃离现场。
但伽弥斯在全场目光聚焦下,只是不紧不慢地从长桌上拿了一杯南瓜汁。
缓缓抬起,在扎比尼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杯。
就像是大人看见了一个调皮的小孩在恶作剧,于是优雅包容地点了一下他的脑门。
伽弥斯什么都没解释,所有人的心里就已经明白了,那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