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瞬间心疼了,他不就是冲动了点嘛。
少年意气大多如此,何必苛责呢。
到时候躲着人哭怎么办呢……哭起来,一定很漂亮吧。
可恶,上次只顾着羞臊装相骂他了,都没仔细看。
弘历看着身高已经飙到一米九的永琋,遗憾地想,这回真的吃不下了。
天啊,朕在想什么,真该打嘴巴。
永琋在西藏吸情气吸得昏天黑地,身周弥漫出狐狸精的魅意,眼角眉梢若隐若无流露着挑逗与勾引。
普通人若看得久了,容易神迷。
弘历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晕乎乎把不肯回宫装可怜的长腿大兔崽子拖回宫的。
说什么无颜见他,其实就是不想回去,看透这只野人了。
出去前手腕上还戴着的双金镯早不知被他嫌碍事甩到哪里去了。
换上宫里的鞋子也吱哇叫,非说合脚的鞋子裹挤着他,弘历猜他穿惯了西藏的松巴鞋,又或者说他压根不穿鞋。
“你这个骗子,是不是压根没打算回来,谁让你跑到哈萨克去的?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险?”
弘历开始问罪。
永琋沐浴后发懒,于是敷衍了事。
对方一数落他就别着小眼神飘忽装听不懂,然后高大的身形罩下来挨挨蹭蹭。
一副大鸟依人的不合作乖样。
人,你在说什么呀,狐听不懂。
你说的不是狐,狐没干过,有点尴尬,贴一下,好了好了哄过了,你就当没这回事儿吧,咱们一起吃饭睡觉,好不好?
弘历早知道他这臭毛病,懒得理人就选择性装聋,一说吃鸡又复聪了,叫人气闷。
可少年一凑近过来他就犯脑雾,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他的嘴巴也不受控制,开始连珠炮般说胡话,逻辑轻易就能被他任意一个动作打乱,难以成线:
“你在西藏吃什么了,长这么危险还到处乱跑,知不知道外面全是坏人,朕想你想得心都裂了。”
“你一点都不想朕吗?对了,朕还新养了一批鸡,你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太累了,快喝口茶……”
永琋止住他要亲自喂水喂到嘴边的手:
“皇阿玛,我回来了,真的回来了。”
弘历看似毫无章法,关心则乱,其实更深层的原因还是恐慌焦虑。
“这次回来,我短期内不会再离开你,每天陪着你,好吗?”
永琋已经长得比他高大许多,站得近些,只一个低头动作俯视着人,便好像被他拥在墙角般,连影子都无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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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天生上位的掌控感,让人头皮发麻,尾椎颤栗,双腿酥软。
弘历都快被迷成智障了,可下一秒,画风突变。
永琋突然兴致勃勃地问道:“你把鸡养在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