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却让他鞠躬尽瘁,在朝堂上忙碌到死,那变数就多了啊。
四阿哥,好一个四阿哥啊,虎父无犬子,当真是手段了得。
永琋:狐能有什么手段,不过是年轻几岁罢了。
张廷玉颤巍巍,见四阿哥和自己手牵手的亲密样,不由担心皇上会不会怀疑四阿哥在笼络朝臣不高兴。
他悄悄看去,就见皇上情绪已经平复了,正眯着眼笑。
就跟那看狮崽子在家门口玩的雄狮一样,看似悠闲,但谁敢对崽子干什么,就随时暴起吃俺老狮一拳的架势
张廷玉:哇靠,刚刚是不是在演我。
你们还有白脸红脸组合技是吧。
“承四阿哥谬赞,这是微臣的本分,但微臣实在……”年老力衰,有误国事。
却见少年灿烂一笑,在张廷玉也下意识跟着笑的时候,骤然抽身离去:
“好啊,这才是张大人,在其位谋其职,只有此等能臣才为众臣表率。”
张廷玉:不(尔康手)。
不,微臣老了,真的很想回家养老啊,放过微臣吧。
其实张廷玉一直想告老还乡,但皇帝不同意,认为他既然想要配享太庙,就该为大清死而后已,效力到生命尽头。
请辞就是忘恩负义,不顾君臣大义,只想着自己逍遥入太庙,不顾国事。
而张廷玉刻板守礼,觉得七十致仕,始终不愿妥协,皇帝觉得他是装货,恼他固执。
弘历性格专断,是个难伺候的,每每问什么事,都是心里已经有了预设的想法。
要是没说到他心坎里,他就不高兴。
要是说到他心坎里,他也不高兴,觉得你怎么这么聪明,你怎么能比皇帝聪明。
张廷玉:就没打过这样磨人的仗。
但若对象是永琋就不一样了,弘历对他的感情还有另外一种模糊的亲近,就像他的半条命一样。
“张大人呐,我记性不好,您今天来是为了何事来着?”
永琋走上高位,脸上是温暖的笑容,又嘭嘭砸起了核桃,令人感到骨缝里都泄森然寒意。
简直像是敲在人膝盖骨上,一下又一下,张廷玉莫名又想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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赘婿皇帝甚至都不敢说话,只殷勤地给宝贝儿子递核桃,更何况是其他人呢,那是大气都不敢出。
张廷玉只觉那父子俩哪里是在敲核桃,是在磨铡刀啊,脖子好凉,他失魂落魄地再次跪下来:
“微臣自然是为皇上分忧而来。”
永琋唇边挂着迷人的微笑,像是诱哄一般:
“皇上有何忧虑呢?”